之後立馬收起了手機,臉上出現一絲驚慌失措。
“沒見張子銳?”我看了看四處,然後問了一句。
“他出去了,還沒回來。”張子學回道
“你和他關係挺好的,他帶回來的人你認識嗎?”我看四處無人,覺得眼下是最容易獲取線索的時候。
“不認識,他的朋友哪裏人都有。”張子學立馬否定,隨即說道:“你要不問問老二,他可能認識。”
“不認識就算了,我也就是瞎問,沒什麽。”我搖了搖頭,我不打算太過於打草驚蛇。
在之後的一碗飯的時間裏,我和張子學簡單寒暄了幾句,他最近開車出了點事,半年是不能開車了,所以這次才有時間回家,而且要在家裏住半年。
就在吃完飯我要回家的時候,我卻看到山坡上出現了幾個人,從身形來極有可能就是張子銳和他的朋友,他們在山邊邊上看著四周,應該和我二姑說的一樣,就是簡單的看看黃土山水。
吃完飯後時間過得很快,尤其現在已經秋季時分,還沒等反應過來天就黑了,我和我大伯是睡在一個屋的,他一直在那裏抽著旱煙,一言不發。
“最近身體怎麽樣?”我開口問道。
“好著了,一點問題也沒有,至少還有二十年。”大伯說道。
“照顧好自己,別一天太折騰了。”我叮囑道。
“別瞎操心,你自個過好什麽都好。”大伯應道。
“那個煙啊!能少抽少抽,最好別抽。”我再次勸說道。
“煙是好東西,戒不了了。”大伯誇誇其談道:“死跟前也要來根煙,別的不抽,就要那猴王。”
我沒有再勸了,他也就那點愛好,加上他的倔強想要讓他戒煙基本不太可能。
“這件事你怎麽看?”我沉思良久,還是決定問問大伯的意思。
“跟我們沒關係,我估摸著是他們自己家的事情。”大伯說道。
“那你做點甚不?”我問道。
“我什麽也不做,他們家的事情我不參與,來了在這裏啥也不用做,吃好喝好等鬧劇結束就好了。”大伯坦然說道。
“看來你猜到了一些事情,能給我說說嗎?”我有些興奮,據我對大伯的了解,他不是做事不承認的人,假設這件事情是他做的,他至少不會瞞著我。
“你不是對家裏的事情不感興趣嗎?全家人追著你給你衣缽,你說走就走了,三年不著個家,有能耐的,全家就你能耐。”大伯沒好氣的調侃道。
“那種衣缽我接不了,可能坐牢子的。”我立馬回來回懟了一句。我大伯說的衣缽就是盜墓,我是不可能幹這個的。
“那你就別管這件事情了,在我看來這件事情和古墓沒跑,你別瞎參與,小心自己入了圈。”大伯提醒道。
大伯的一番話讓我變得沉默,如果這件事情真的和盜墓賊有關,那我真的不想插手了,尤其這盜墓賊不是自家人,這對我來說還是有危險的。
作為一個盜墓家族的後人,理論上我也是要參與一手的,可我有個哥哥,在他和我之間家族選擇了他,他也選擇了家族,所以我父親這一脈已經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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