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墓裏丟穿著武旦戲服的屍體,這太招搖了,如果他不把黃毛的屍體扔在古墓裏,紅腦是不會給自己提醒的。
“我聽說你被人威脅了?是誰幹的?”郝隊長突然問道。
“沒事,就是小事,已經擺平了。”張生貴苦笑了一聲,臉上浮現出心事重重的神色。
“我不是給你留了電話嗎?你可以打給我。”郝隊長說道。
“這種小事麻煩郝隊長不值得,我兒子已經出麵解決了。”張生貴說道。
“哦,那就好…”郝隊長點了點頭,她似乎想到了什麽,找了個間隙看了看牆上的全家福。
“你說的話兒子是哪個?”郝隊長指著全家福問道。
“是他,張子銳。”張生貴指著全家福裏最高的男人說道。
“那是你的大兒子嗎?”郝隊長寒暄道。
“沒錯,大兒子。”張生貴如實答道。
“那看來挺有本事,一下就幫你解決威脅的人了。”郝隊長微微一笑,說道:“你能給我說說他怎麽解決的嗎?”
張生貴歎了口氣,他對郝隊長講述起霍見武和張子銳的事情,正如我二姑說的那樣。而張生貴對郝隊長說張子銳就是靠著昔日感情勸退霍見武的。
“原來如此,我看這霍見武也是個黑皮,和你兒子有這交情還威脅你。”郝隊長感歎道:“這人也不講道義,都不知道咋混開的。”
“唉,就是個神經病,就是靠著這個病才屢次逃過法律..”張生貴歎氣道。
“張師你放心,等我有機會把他給抓起來,這種人放外麵太有危險了,多少人都被他欺負,要真是有病就應該關起來。”郝隊長理正言辭的說道。
“話說回來,你兒子是做什麽的?”郝隊長將話題轉移到張子銳身上,他總感覺張子銳是個需要了解的人。
“早年在西安做點生意,後來又做了點事找了個女人進了公司,現在好像是什麽高管,神氣著了。”張生貴聽到郝隊長要問張子銳的情況,他立馬露出不屑的神態,說道:“他就是個吃軟飯的!”
“這…”郝隊長還想說些什麽,可還是糾結家事:不好過問的心態,正當自己決定要舍下臉皮問個底的時候,院子裏傳來了腳步聲。
“回來的是誰?”郝隊長問道。
“他就是張子銳。”張生貴說道。
兩人對話的功夫張子銳已經進了屋子,他看到郝隊長後愣了愣,一副不解的看著郝隊長,他看到外麵的警察了,本以為是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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