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小晴哭哭啼啼道：“老爹，我剛才才知道，俺媽她不是自己摔倒的，是俺小姑推倒的。剛才俺奶過來，就是想堵住俺娘的說，讓她不要把這件事說出去，說是擔心影響小姑的名聲！昨天俺媽流了那麽多的血，俺奶也不打電話給我們，隻胡亂請了村衛生室的人，肯定就是希望俺媽死了，俺小姑的名聲，也就保住了，嗚嗚嗚！”
曹永民的拳頭，握得“咯吱咯吱”響！
曹老爺子的臉色陰沉得，象是要下雨一般！
曹老媽媽望了望老伴，心虛地說：“你別聽這個熊丫頭子胡唚！這天底下，哪有婆婆希望兒媳婦死的？”
曹老爺子並沒有接她的話，而是一字一頓地問：“你跟我實話實話，老三家的，真的是永梅推倒的？”
曹老媽媽猶豫了一下，還是避重就輕道：“她說是推了，我不太相信，永梅哪有那麽大力氣……”
曹小晴不由氣結！
沒想到，李淑娟聞言，卻“哇”地一聲，大哭了起來！
曹永民顧不得父親在場，立刻握著她的手，鼓勵道：“晴他娘，今天當著俺爺的麵，有什麽委曲，你就說出來吧。總是憋在心裏的話，會憋出病來的！”
李淑娟終於停止哭，哽咽道：“好，我說！”
曹老媽媽聽了，便有些慌神，想要上前製止。
曹老爺子狠狠瞪了一眼，她隻好把湧到嘴邊的話，強行咽了回去。
李淑娟長長吸了一口氣，終於說：“昨天中午，我回來做飯，剛走進院子，永梅就在堂屋說了一句什麽，我沒有聽到，就直接進了灶房。沒想到，她也氣衝衝地跟了進去，說我為什麽不給她倒白糖水，是不是想渴死她。我說沒聽到，她就罵我，是耳朵聾了，還是心黑了！要是心黑的，就把肚子扒開來給大家看看！我說回了一句，說她還是未婚姑娘，不要罵得那麽難聽。沒想到，她就一下子跳起來，把我往木柴上一推，正好有一個尖頭，正對著我的肚子……”
她雖然很虛弱，但還是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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