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曹媛被騙罷課的事情,雖然老曹家的人,並沒有向村裏透露半個字,但是,這件事不知道被誰捅到了網上,很快就在曹場莊,風言風語地傳開了。
好在,並沒有人敢在曹媛麵前提起,但是,她還是比以前,低調了許多。除了頻繁地去縣城玩,便也沒有再生出什麽事端來。
時間過得真快,桑葚己經發酵成糊狀了,並且散發出濃重的酒精氣味來。
王樓逢集時,曹小晴又去買了二十斤白糖,並順便買了一隻大個的老母雞。雖然母親現在,生活自理能力,己經基本恢複了,但是稍微累一點,就會頭暈眼花的,還需要繼續補一補才行。
回到家,她把白糖均勻地撒進酒缸裏,心裏這才踏實了一些。
以往,殺雞這種見血的活兒,都是曹永民做的。
但是,曹小晴想早點把飯菜做好。於是,便硬著頭皮,學著父親的樣子,燒了一鍋開水,將雞殺了,並燙了燙,這才扯掉了雞毛,清理過後,分成兩份,一份準備熬雞湯,另一份則剁成了若幹小塊,準備炒辣椒。
李淑娟一向膽小怕血,看見女兒殺雞,很有些意外,但還是歎了口氣,默默燒起了火。
曹小晴將一隻鍋添上水,將半隻雞扔進去;將另一隻鍋微微燒熱後,加上鹽、薑絲、蒜瓣、八角、花椒等等,稍稍熗了一下,然後放進雞塊,不斷翻炒;水炒幹後,加上白酒、醬油和醋;再炒幹後,放上紅綠尖辣椒,最後撒上級蔥花!
當天的晚餐,非常豐盛!
半大盆飄著油花的老母雞湯,兩碗辣椒炒雞,一碟拍黃瓜,一碟炒鹽冬瓜。
所謂鹽冬瓜,就是將冬瓜的厚皮和種子去掉,然後切成一寸薄厚,撒上鹽,放在太陽下曬幹水分,即收起來,隨吃隨熗,即是上好的鹹菜,可以吃到過年呢。
因為做了這麽多菜,所以晚飯破例沒有吃煎餅,而是用電飯煲做了一鍋雪白的大米飯。
當勞累一天的曹永民,帶著一身灰色的泥漿,風塵仆仆地趕到家裏,洗了把臉,和妻子兒女一起坐在桌前時,疲憊至極的臉色,不由就是一亮!
但是隨即,又灰暗了下來,悶聲悶氣地說:“最近,我們家的夥食,是越來越好了。別忘了,大躍進過後,可是五八年呢!”
他是六十年代中期生人,對文革的慘痛記憶,雖然不那麽深刻,但是,自幼就聽老人們念叨,耳沾目染,也知道不少。
曹小晴安慰道:“爸,你放心吧,我心裏有數的。再說,我們的桑葚子酒,很快就能賣錢了呢。”
曹永民這才點了點頭。
曹小雨卻睜大眼晴問:“爸,五八年是什麽意思?”
曹永民難過地說:“就是窮得吃不上飯,還餓死了人。”
李淑娟糾正道:“不對!我聽俺娘說,五八年上半年,正吃大鍋飯呢,個個撐得要死,東西都吃完了,下半年才開始窮的。不過呢,最窮並不是五八年,而是五九年、六零年和六一年,連樹皮草根都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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