狀,急得滿頭滿臉都是汗!
一時間,室內的氣氛,一觸即發!
沒想到,舒任飛卻忽然收回目光,泄氣地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沮喪地說:“也許,你是對的!”
曹小晴想說什麽,但身後的黑衣人,卻讓她感覺到無比的壓抑,終於還是閉了嘴,轉身就要往外走!
黑衣人立刻伸出手,作勢想要攔住她!
好在,舒任飛揮揮手道:“算了,讓她去吧!”
曹小晴雖然對剛才的事情,心有餘悸,但還是強自鎮靜地下了樓梯,走出酒樓,連飯都沒心情吃了,便匆匆經過肉攤,僅僅花五塊錢,就買了一隻大大的豬肺,然後騎著自行車,飛快上了窯草公路!
直到進了自家村頭,她這才長長鬆了一口氣,推著自行車,慢慢往家走去。
說實話,這個時候,她己經有些後悔了,後悔自己的一時衝動,不但失去了一次攀龍附鳳的機會,還得罪了舒任飛,更何況,對方還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呢。
於是,她就更加鬱悶了!
就這樣,她一邊走一邊想,很快走到了老宅子,就看到四叔提著一蛇皮袋的東西,正要倒到糞堆上。
曹小晴看了看袋口露出來的,小傘樣的白色韭菜花,便好奇地問:“四叔,這韭菜花還沒老透呢,你怎麽就鏟掉了?”
曹永安沒所謂道:“韭菜苔都老了,再過幾天,連菜籽都要熟透了呢。”
每到韭菜老時,各家各戶都會從莖幹部鏟掉,僅將菜根部留下來,待到明年天氣轉暖,經過一兩場春雨後,又會生出新的韭菜來。
曹小晴抓起一把韭菜看了看,發現確實很老了,卻愈發高興了起來,便眼珠一轉,急急地說:“四叔,就是要老成這樣,做韭菜花醬才好吃呢,我媽最會做了。你鏟下的韭菜,就不要扔了,全部給我們吧。”
曹永安爽快地說:“好,反正扔也是扔呢。”邊說邊從草垛裏,扯過一大把稻草,挽了幾挽,然後把旁邊的一大堆韭菜,全都攏過來,緊緊打了一個結提起來,徑直向前院走去。
曹小晴望著四叔手裏的一大捆韭菜花,剛才的壞心情,立刻就一掃而光!
對她來說,遙不可及的舒任飛,遠遠比不上好吃的韭菜花醬,來得更實在!
當叔侄倆推門進去時,院內的李淑娟看了,雙眼立刻放出光來,驚喜地說:“這麽多韭菜花啊!他四叔,我做好了醬,就送一半給你們吃。”
曹永安憨厚地笑笑道:“好嘞。”便放下韭菜,大踏步走出門外,重又忙活去了。
李淑娟雖然對小叔子十分感激,但是,她並沒有說“謝謝”,因為在農村人眼中,禮尚往來,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倘若說了個“謝”字,彼此之間,反而會因此生份了起來。
她拿過韭菜後,便攤開在院內,將爛葉子摘掉,並去掉老梗,僅僅留下相對鮮嫩的韭菜苔,以及全部的韭菜花。
曹小晴打了一盆水,將豬肺放在裏麵浸泡後,也過來幫忙。
不大一會兒,曹永民也扛著鐵銑,從南湖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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