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了她的身後。
曹小晴掀開一缸酒，立刻，桑葚子醇香、濃烈的酒味，撲麵而來！
正好趕來的李子豪，不由深深吸了一口氣，脫口而出：“好香啊！”
曹小晴也不說話，從旁這的水缸中拿出水瓢，把八隻酒缸裝滿了，然後蓋上蓋子，勉強笑道：“我每缸都裝得很滿，差不多有五十斤了，要是馬老先生還在馬新場的話，幫我兩壇給他嚐嚐吧！”
李子豪苦著臉道：“好是好，可是這麽多，我怎麽帶回去啊？”
曹小晴望著滿滿的八個陶瓷缸，也發起愁來。
好在曹永民聽到院內的動靜，立刻走出來，見此情景，便朗聲道：“子豪，騎我家的三輪車運吧。”
李子豪不好意思道：“我不會騎呢。”
確實如此，當地流行的那種棕紅色腳蹬三輪車，據說聰明人大多不會騎，越是笨的人，越會騎，所以幾乎成了中老年人的專利了，他們有些甚至不用學，直接就可以上去騎了。
所以，曹永民對他的話，表示理解地點點頭，並爽快地說：“那我給你送過去吧！”
李子豪連聲道謝，連忙陸續把酒缸搬了上去。
曹小晴見父親出來了，便悄悄退回了自己的臥室，伏在床上，默默流起了眼淚。甚至連李子豪走時，高聲和她打招呼，她都沒有再出去！
她想起兩人同學八年的點點滴滴，想一遍、哭一陣，不知道過了多久，才聽到母親關切的聲音：“是不是，因為子豪有了女朋友？”
同在一個行政村住著，誰家孩子說了親或結了婚，很快就會傳得滿村皆知的。
曹小晴拚命搖頭，又點點頭，眼淚卻再次不爭氣地流下來。
李淑娟立刻明白了什麽，便自責道：“子豪是個好孩子，隻是我們老曹家和老李家，相差太遠了，門不當戶不對呢。”
“門不當、戶不對”這六個字，深深刺痛了曹小晴，她心中不由一疼，眼淚立刻嘎然而止，一字一頓道：“總有一天，我家和他家，會門當戶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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