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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到“老父親”時還特意咬了重音，就這樣用一種“傷心”的眼神看向黑瞎子。
“柳爺記性不好，你養的是啞巴，不能衝著瞎子我認親呐，啞巴聽到會傷心的。”
“唉，還記得那個小小的出租房，我為了你們兄弟二人過上好日子，每天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算了，現在你們長大了，嫌棄我這個糟老頭子是應該的。”
他語氣苦澀，飽含著深深的無奈，黑瞎子剛好看到他那豔麗的容貌，本來就很蒼白的臉色，讓他有一種讓人憐惜的破碎美感，活脫脫一個被拋棄的老父親。
黑瞎子被哽住，這老頭怎麽臉皮越來越厚了，之前還有些顧忌，現在徹底放飛自我了是吧。
見他不說話，柳溪收了自己的表演，意味深長的看向他道，“你變了好多。”
“哼，柳爺不也變了。”
兩個近一米九的大男人一時無話，山洞裏隻有柴火劈啪的聲音，還有山洞外風雨呼嘯聲。
“柳爺覺得這種變化有益嗎？”
“我也不知道，不過總歸是沒什麽壞處。”
“大概……”柳溪也是迷茫的，老人家也有看不開的事，“我給你講個故事？”
“瞎子陪聊，收費兩百～”
明白他這算是同意了，柳溪輕笑道，“謝謝黑爺。”
像是在組織語言，他一時沒有說話，黑瞎子也不催促。
終於，他目光空洞，像是在回憶著往事，“千年前，大概是公元985年？北宋有一個大家族，擁有著上古凶獸九嬰的血脈，一直以來侍奉著九嬰。”
“他們追求九嬰的力量，不惜一切代價。一本古籍記載了讓九嬰現世的方法，就是找到血脈最醇厚最接近九嬰的孩子，他們稱之為聖子”
“聖子啊，擁有著一頭白發，血紅的雙眼，天生聰慧，血液自帶毒素，並且能夠操控九嬰的離火玄水，很好辨認。古籍上說，隻要把成年後的聖子獻祭給九嬰，就可以讓九嬰現世。”
“不過這一族一直沒有聖子出現，直到北宋的時候，分族竟然真的有這樣一個孩子出生了，他的父母為他起名為旭，希望他如初日照高林。可惜注定無法實現了，”
柳溪這時的表情像是惋惜，又似哀泣，蘊含著化不開的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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