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福到了老先生墓前,一頭磕到地上,嚎啕大哭:“老先生啊,您怎麽就走了啊,您讓我怎麽報答您啊。”閆福邊說邊抹著淚。我在一旁呆愣愣的站著一頭霧水。不由得更加傷感。
“朋友,你和家叔什麽交情,我怎麽不知道啊。”我問到
閆福哭著:“你不知道,老先生對我有救命之恩啊,要沒有老先生哪有我的今天。”
“二十年前,我到咱們這插隊,趕上饑荒年,還鬧瘟疫,我得了瘟疫,快不行了。大隊怕傳染把我抬到荒山上放著等死,老先生看不下去,把我拉到家裏,又熬藥又把自己的口糧省下來讓我吃,前後照顧了我半個多月,我病好後又給我打了車票送我回老家。這份恩情我幾世也報不完啊。老先生突然走了,我連一麵也沒見到,都怪我來的晚了啊。”閆福哭噎著說。
安先生站在一邊默默聽著,不知道如何出言安慰,隻能任由閆福在那哭泣。
好一陣,閆福從悲痛中緩了過來,對著安先生說:“小先生,老先生走了,這恩情我也得報,你跟我走吧,我在城裏有生意,這些年有攢下了不少家資,你跟我走,我保你一生無憂。”
“我不能走,我就在這山溝溝裏守著叔叔”我看著叔叔的墳說道
“小先生啊,你一輩子待在這山溝裏,咋能出人頭地啊,總得到大城市見見世麵吧,到時候混出頭來也是給老先生長臉不是嘛”
我思考著沉默不語。心想道他說的也對,我要去外邊混個出人頭地,讓叔叔看見我過的風風光光過這一輩子。
“那也得等叔叔三七過後才能走,現在我得在家守孝”:我低著頭說
“好好好,等到老爺子三七一過,我來接你”:閆福站起身來
說罷,我領著閆福回到村口,閆福站在車旁拍著我的肩膀道:“小先生,看開點,老爺子希望你能好好活著啊。”
我點點頭,目送著閆福上車離開村子。
閆福走後我回到家中,整理著叔叔生前留下的遺物。幾本線裝老書,一個羅盤,幾支毛筆,幾種木質的法器,一串念珠和一本牛皮筆記本,上麵記載著各種陰陽風水知識。一一整理好裝到自己的挎包裏。
我忙完又來了一趟村長家,村長正在堂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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