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倆像看傻(消音)一樣看著他,他回過神來說:“能修是能修,但是價格有點貴啊,這種羅盤修理有點困難啊。”
我看看閆雨凝,意思是她花錢讓她說話。
她明白了我的意思,對著老板問:“那價格是多少啊?”
老板眯著眼打量著我倆,伸出來一根手指頭。
閆雨凝試探性的問:“一百?”
老板嗤一笑,搖搖頭。
“一千?”
老板滿意點點頭。
我(消音),我倆同時爆粗口,這也太貴了,老板真看得起我,我這一身上下也不值一百啊。
“太貴了,太貴了,頂多給你八百塊,不行就走了。”閆雨凝拿過羅盤就準備走。
“停步,八百就八百,我修了。”老板慌張的大喊道
閆雨凝把羅盤放下,對著我小聲說:“看吧,就得這樣搞價,怎麽樣,牛吧。”
我心說,你個傻(消音),這能值八百,我頂多給他八十,你是真有錢啊。
我點點頭稱讚道:“還得是你啊。”
老板拿起羅盤往屋裏走去,讓我倆進屋等著。
我倆坐在屋子裏等著老板修羅盤,還沒等十分鍾老板走出來了,遞過來羅盤道:“好了,你看看,我都給你校準了。”
我和閆雨凝瞬間傻眼,這也太快了。
閆雨凝一臉懵逼問我:“咱倆好像上當了。”
“把好像去掉”我沒好氣地說
閆雨凝對著老板說:“老板,怪不得你掛著黑匾啊,你這就是黑店啊,就這就八百?”
老板有點生氣說:“怎麽說話呢,我這是手藝活,值這個價,不信你看看。”
我接過羅盤看了看,真別說真不錯,指針換成了上等銅芯,還校準了位,但這也不值這個價格啊。
我氣憤的直接一腳踢開凳子對著老板吼道。
“敢他媽騙我,你也不去我們村打聽打聽我是幹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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