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話就饒你不死。說吧,誰派你來的,從哪來,為什麽要禍害人。”
我一套三連問,這個女鬼就是不說話,給我氣的,上前又是一下。
她渾身又是一顫,開始發抖,我也不敢再打了,估計再多打兩下就真打“死”了。
這時她才緩緩開口道:“我主人讓我來霍霍她幾天,說不整死就行,我才剛來就被你給整起來了。”她這時說話都帶著顫音,肯定挨的不輕。
“從哪來,地址,說。”我厲聲道
“人民醫院”
“你主人病了?還是醫生?和她有什麽仇。”我用手指著閆雨凝
“都不是,我主人的老板腿摔斷了,他在照顧,為什麽派我來我也不知道,就讓我折磨這個姑娘,剩下的我就不知道了,求求你,放了我吧。”她哀求著
我聽我就立馬確定是那個姓王的老板。
接下來我拿起一個葫蘆,對著葫蘆畫著,畫完,朝著閆雨凝喊到:“進來。”就看一股風被吸過來,我堵上葫蘆口貼上一張符咒。
這時閆雨凝麵色也恢複了平靜,但還沒有醒過來。我對著四個保鏢揮揮手示意他們可以走了。
他們走到門口,閆福又交代了今天的事情不讓外傳。
我走到閆福麵前說道:“閆叔,這又是那個王老板整的事,這個鬼好處理,她背後的人難纏啊,你打聽一下他在人民醫院哪個房間,我得會會他了。”
閆福點著頭拿出電話開始找人詢問。
不多時就問出來了。
“打聽出來了,四樓,401病房。”
我點點頭往外走去:“閆叔,我走一趟,雨凝醒了給她灌點熱水。”
“你自己行不行啊,我跟你一起去吧。”閆福焦急的問
“不用,收拾他們跟捏死個臭蟲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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