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當初綁架趙美美時,沈浩橫插一杠子,他覺得自己不會進來。
這貨也不想想,若沒有沈浩,他爹媽多半跟著倒黴,哪能活到今天,自私狹隘的人,就這樣,錯的全是別人,自己永遠完美,不懂換位思考,更不懂感恩。
他神色複雜瞅著震懾全場的沈浩,不明白多年前那個任他欺淩的窮小子,為何變得這麽猛。
二旦攢了點力氣,想爬起來,沈浩快走兩步,抬腳把這渾人踹趴下,隻能繼續往前匍匐。
此時此刻,向來打架不要命的二旦隻剩下一個念頭,離沈浩遠點。
“你不是挺橫的嗎,你不是要燒死我爹媽嗎,不是想上我女人嗎,來啊,站起來,讓我瞧瞧你有多大能耐。”沈浩語調談不上高亢,卻令旁觀者不寒而栗。
匍匐中的二旦嗅到沈浩身上迸發的死亡氣息,艱難仰起頭,瞅監舍頂角的監控攝像頭,以充斥驚恐的眼神哀求監控室裏值班的人趕緊來。
以前,這混蛋覺得能嚇住西京道上一票大哥,是他不怕死的緣故,此時才醒悟,他和普通人一樣怕死。
外邊,急促雜亂的腳步聲由遠及近,速度不慢,像在小跑,緊接著監舍的門被打開,一群值班警察著急忙慌湧入。
“全貼牆站好。”帶人趕來的教導員麵沉似水環顧監舍。
除沈浩和無力爬起的二旦,其他人迅速照做。
“怎麽回事?”教導員凝眉盯著沈浩。
“他自找的。”沈浩麵無表情回答。
教導員相信沈浩說的,二旦啥德性,看守所裏的人全清楚,隻是二旦踩人不成反被踩,著實出人意料。
“你跟我來。”教導員冷冷瞥了眼沈浩,轉身往外走時吩咐下屬送二旦去醫院救治。
沈浩卻沒跟著走,而是在眾目睽睽下踩斷二旦的一雙腳踝,確切說,是把二旦雙腳踝骨踏個稀碎,腳與腿僅靠皮肉相連,這樣的傷,即使不截肢,也很難再站起來。
二旦慘叫。
幾個趕過來攙扶起二旦的警察傻眼。
走出兩步的指導員詫異回眸,不禁一愣。
盡量將危機扼殺於搖籃中,煉獄訓練營的教條,沈浩也一貫如此,哪怕萬分之一的風險,絕不讓父母和心愛的女人承受。
苦也好,痛也罷,他獨自來扛。
“還愣著幹嘛,送人去醫院啊!”教導員反應極快,喝斥完下屬,怒指沈浩“關他禁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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