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巨響把屋裏人嚇一跳,楊老板也是一哆嗦,麵無人色望向門口,以為老友來興師問罪。
一個帶著金絲邊眼鏡的禿頂胖子走進來,後麵跟著四個氣勢迫人的黑衣漢子,他們敞開的風衣擺動時,隱約可見掛在胸側的槍套和銀光閃閃的槍柄。
“譚先生,您怎麽來啦?”楊老板戰戰兢兢起身,很詫異,很迷茫,來人雖然不是那位主宰香江地下世界的老友,但他也認識,姓譚,名耀文,回歸前,是多位總督的座上賓,回歸後,出席過前兩任特首的就職典禮,至於這人到底是幹什麽的,很少有人說的清楚,總之很神秘,來頭不小。
“有人要見你。”譚耀文笑意深沉凝視不知所措的楊老板。
“見我。”楊老板神色變幻,弱弱問:“譚先生,誰,誰要見我?”
“見了你就明白。”譚先生笑意漸冷,側過身子,做出請的手勢,漫不經心催促:“別傻站著,走吧。”
楊老板麵露難色,猶猶豫豫。
“你們什麽人,難道不知道擅闖民宅犯法嗎?”楊老板的潑辣夫人風風火火從二樓走下來,瞧見譚耀文,不禁愣住,這個陪著丈夫白手起家多次為英皇化解危機的女人可不孤陋寡聞,早就意識到姓譚的禿頂胖子惹不得。
“放心,帶你去的地方,你很熟悉,義安會香堂,走與不走,你自己決定,走,頂多一你一個人倒黴,不走,你們全家不得安寧。”譚耀文直言不諱,分明沒把也算香江大佬的楊老板放眼裏。
譚耀文這麽一說倒是激起楊老板骨子裏的驕傲,不信對方敢把有頭有臉的他怎麽的,咬咬牙,道:“我走。”
楊老板跟著譚耀文離開。
楊老板的夫人慌忙抓起電話,聯係那些能跟譚耀文說上話的人,至始至終沒有報警,因為沒用。
義安會。
追本溯源,差不多有一百五十年的曆史,起初是一幫泥腿子互幫互助反抗欺壓而結社,傳承至今,淪為徹頭徹尾的黑惡勢力,並且是香江最龐大的地下幫會,鼎盛時期,幫眾十餘萬,如日中天,也臭名昭著。
敬而遠之。
這是外人對義安會的態度。
那些每年都要組團去首都受領導人接見的香江大佬,亦如此。
重傷入院的向天,正是義安會當家人向強的獨子,無數香江小混混心目中高不可攀的太子。
趙小寶情急之下打傷並挾持向天,當然沒有好果子吃,此時被吊在義安會香堂入口的門梁上,渾身上下,一絲不掛,前胸後背幾十處淤青。
香堂內,四五十號堂主、話事人,正隨著一個中年男人拜關公,這是行家法或懲治仇人的前奏。
趙小寶不是義安會成員,為他開香堂,隻能是後者,大佬們拜完關公,開始抽簽,誰抽到死簽,誰就要派得力小弟去行刑,對待仇人,往往是虐殺,殺人的小弟,會由社團安排跑路或自首。
聚在香堂外的百餘人卻躍躍欲試,為大哥殺人,為社團賣命,風險大,獲益同樣大,是上位的捷徑啊!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