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浩一人逼迫下,轟然散開。
沈浩這無形威壓,連龍門的人盡皆凜然,隨沈浩來香江的唐斬心中驚詫,在場的人,唯有他清楚,如此威壓可不是久居高位形成的什麽王霸之氣,而是修為高到一定程度衍生出來的一種氣場。
人類的體質,哪怕經過聖堂的連續改造,也極難達到這等境界,算上聖堂機密史料記載那位震懾血族近百年的神人,沈浩是第二個真正意義上超凡入聖的變態,至於民間傳說中的神啦仙啦張三豐啦,缺乏可靠史料證明他們真的存在或真的強大。
唐斬沒有去琢磨年輕的尊主為何這麽猛,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操心那些無法找到答案的問題,純粹浪費生命。
沈浩將吊在門梁上的趙小寶放下來,攻擊性很強的子彈蟻,竟像剛才那些慫了的義安會大小混混,迅速竄走,遠離沈浩。
極為詭異的情景。
周圍人匪夷所思,麵麵相覷。
向強恍惚,再恍惚,納悶兒能令譚耀文畢恭畢敬的沈浩,到底何方神聖,怎麽這麽邪乎。
沈浩抱起奄奄一息的趙小寶,向外走,快要走出去時回頭望一眼地上的死人,對向強道:“這隻是個開始。”
“操,誰讓你走的?”傻聰蹦出來怒指沈浩,十幾個得力小弟慘死,眼見罪魁禍首要走,這貨急了。
“殺。”
沈浩一聲令下,駐足暗處的唐斬快若鬼魅閃現,緊接著一道寒光一閃即逝,傻聰表情隨之僵滯。
這時候,義安會的人終於瞧清楚站在沈浩身側穿青衫背插長刀的唐斬,有人心裏嘀咕這丫拍戲呢,把自己整的像古代俠客,有人則盯著一動不動的傻聰,察覺不對勁兒,上去輕輕一推,一條細細血線由傻聰腦瓜頂沿眉心鼻梁人中直直向下延伸。
虎背熊腰的傻聰就在義安會眾人屏氣凝神的注視下分成兩片,軟軟倒下,內髒血水流淌一地。
以向強為首的義安會大哥們,一個個瞠目結舌,根本不曉得唐斬怎麽殺的人,在他們的記憶中,扮相古怪的唐斬隻是突然出現在沈浩身側,僅此而已。
沈浩沒心情欣賞傻聰死的多慘,抱著趙小寶往外走,唐斬緊隨,而義安會的人都蔫兒了,沒誰再挺身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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