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之為之,要是以後真遇上邁不過去的坎兒,記得聯係我,我答應過你爸媽,就不會不管你。”沈浩語重心長,拍了拍石頭肩膀,往外走。
石頭的小弟們對沈浩的言行,嗤之以鼻。
不就是個北大學生,不就是個倚仗趙家的小白臉,裝什麽大瓣兒蒜。
石頭則杵在原地,不知所措看著沈浩,心有愧疚,但不認為自己做錯,他,無需旁人指手畫腳,也不想受誰的影響。
走到門口的沈浩頭頭也不回,甩手將蝴蝶刀扔回去,叱一聲,一半刀鋒沒入鐵蛋兒麵前那張大理石茶幾。
奪刀,並非沈浩仁慈,更不是怕見血。
就如這牲口剛才所說,是防止石頭和小弟之間因他產生隔閡,將可能對石頭不利的變數扼殺於萌芽狀態。
鐵蛋兒下意識端詳插在麵前的蝴蝶刀,難以置信瞪大眼,驚呆他的,不隻是半截刀鋒插入茶幾,還有精鋼刀柄上留下的清晰握痕。
其他人也駭然失色,久久無語。
沈浩走出富麗堂皇的大樓,駐足門廊下,眺望燈火輝煌的繁華街區,在心裏感歎:歲月如夢,物是人非。
夜幕下。
銀灰色布加迪威龍跑車咆哮著甩尾,匯入主幹道的車流之中,駕車的沈浩扭頭瞅一眼王朝會所,心道:“石頭,但願你能讓王朝始終屹立不倒。”
濱河花園。
沈家別墅內。
沈援朝一家四口仍在焦急等消息,雖說沈浩答應幫忙說和,但對方心狠手辣、窮凶極惡,全是些不要命的粗人,萬一鐵了心要錢,或者暫時忍讓卻懷恨在心日後悄悄報複,怎麽辦?
“都別愁眉苦臉的,浩浩肯定能處理好。”趙慧笑著安慰沈援朝一家子,對兒子的辦事能力滿懷信心。
這麽多年,兒子從未令她失望。
跑車的轟鳴聲傳入別墅客廳,在座的人紛紛扭頭瞧落地窗外,一直低頭不語的沈軍也忍不住轉移視線,瞅見緩緩駛入院內的布加迪威龍,羨慕的不得了,這是他夢寐以求的超級跑車。
傍個白富美,真爽。
沈軍腹誹,偏執認為車和別墅全與趙家有關,總之,打死他不信沈浩靠自己能活的這麽風光。
二十出頭的年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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