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東西不是我的,你要幫我,幫我。”王耀祖衝著秦奮歇斯底裏哭訴、哀求。
寒門難出貴子。
山裏娃更難出人頭地。
考入北大的王耀祖,稱之為幸運兒,不為過,即將有能力改變自己和家人的命運時,發生這種事,失去的不隻是一份好工作,還可能被學校開除,甚至鋃鐺入獄,承受比貧窮更可怕的苦難。
秦奮知道王耀祖多麽不容易,熱心腸的他也急,急的快哭出來,奈何家境比王耀祖好很多的他仍是個普普通通的學生,沒法與強權和法律抗爭,唯一能做的,就是緊握拳頭,雙眼含淚,看著王耀祖被拖走。
各種突發狀況很快被沈浩知曉。
鬧哄哄的KTV包房裏,沈浩看完下屬發給他的信息,沒心情再呆下去,晚飯後,高淩飛約他唱歌,盛情難卻,來了才發現,人不少,小富二代邢斌,剛進市局刑偵口的南飛飛,還有餘小燕,小學時候不起眼一姑娘,如今出落的又白又美,空乘專業畢業,飛東航西京到申城這條線。
這幾位又都帶著各自的哥們兒閨蜜,男男女女總共十幾號,實際上,今天餘小燕過生日,原本沒沈浩什麽事兒,飯後,略微喝高的高淩飛非要介紹個北大光華管理學院的才子給眾人認識,人們不信,他就死纏爛打把沈浩喊來。
失聯多年的小學同學,談不上有多深的交情,聚一塊,不是裝逼,就是顯擺,尤其暗戀餘小燕的南飛飛,借著點酒勁兒胡吹亂侃,好似市局沒有不給他麵子的,沒有他辦不成的事兒。
也就高淩飛相對穩重內斂一些。
沈浩一瞧這情形,尋思著喝幾杯酒,走個過場,盡快閃人。
偏偏單身的餘小燕一見沈浩,心如鹿撞,熱乎的不得了,南飛飛為之鬱悶,故意拉上朋友灌沈浩,想玩車輪戰,把沈浩放倒出醜。
恰好這節骨眼,沈浩得知京城已風起雲湧,喝盡杯中酒,起身道:“實在對不住,我還有事兒,得走了。”
“酒還沒怎麽喝,咋能走呢?”南飛飛不依不饒拉住沈浩胳膊。
“來日方長,有時間再喝。”沈浩笑著扯開南飛飛的手,作勢要走。
“要走也行,但得把這些酒全喝了,不然就是不給我麵子。”南飛飛說著話拿過幾個空杯子,全倒滿高度數的洋酒,最後一杯,烈酒不夠,南飛飛幹脆拿起紅酒,摻了進去,明擺著刁難沈浩。
“飛飛,別這樣,耗子人家真有事兒。”高淩飛趕緊勸渾身酒氣的南飛飛,畢竟沈浩是他叫來的,他不能由著南飛飛亂來。
“沒你的事兒,一邊坐著去。”南飛飛不耐煩的將高淩飛推回沙發,高淩飛還想勸,反被南飛飛一眼瞪的不敢吱聲。
上小學那會南飛飛就是班裏的刺兒頭,很多人怕他,如今,不喝酒還好,喝了酒,照樣沒人敢惹。
“耗子,是爺們兒就痛快點喝,不喝,我真發火。”南飛飛拉下臉逼迫沈浩,包房裏大多數人則抱以看熱鬧的心態,笑嗬嗬旁觀。
餘小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