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或沒入路邊大樹的樹幹,最嚇人的是,有三個打手竟被同一根鐵管洞穿身軀,血流了一地,內髒也漏了出來,痛苦哀嚎。
沈浩飄然落在兩百人中間,隻是這兩百人此時倒下大半,剩下的人驚得不知所措,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是真的。
賓利車後座,以為穩操勝券的乾爺目瞪口呆,沈浩的生猛,遠遠超出他的認知範疇,難以置信。
沈浩從東倒西歪的打手身邊走過,不緊不慢走向賓利轎車,半眼不多瞧受傷倒地的打手,這幫渣滓的生死,這牲口根本不放在心上。
前來助陣捧場的數十號大哥被沈浩這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的氣勢嚇得四散奔逃,惶惶如喪家之犬。
“乾爺,快走,我們擋住他!”乾爺的死忠拍打車頂催促。
“開,快,快開車!”意識到危險來臨的乾爺結結巴巴吩咐司機,司機手忙腳亂啟動車子。
沈浩冷笑,抬腳踢起一根鐵管,然後高高躍起,在空中單手捏住鐵管一端,如蒼鷹撲兔,從十幾人頭頂飛過,以近乎大力灌籃那種霸氣姿勢,將一米多長的鐵管完全灌入賓利轎車前機蓋。
發動機被鐵管貫穿,報廢。
這尼瑪還是人嗎?
司機驚駭,篩糠般顫抖。
本想硬著頭皮擋一擋沈浩,為乾爺離開爭取時間的十幾個漢子徹底慫了,再沒人敢輕舉妄動。
賓利轎車後座,乾爺瞅著已經倚在車窗邊的沈浩,同樣麵無人色,顫聲道:“你,你別亂來,有話好好說。”
“叫什麽名字?”沈浩麵無表情問乾爺。
“楊乾。”乾爺報出名姓,覺著自己的名號多半能帶給眼前這變態青年一些壓力,祈禱這小子不是常常出現小說影視劇裏那種,在深山老林學了身絕世武功,剛進城闖蕩的二逼愣頭青。
這種愣頭青沒經曆過社會上的磕磕絆絆,往往下手沒個深淺,不懂得敬畏。
“楊坤,坤爺,你認識嗎?”
沈浩這話令驚懼中的乾爺看到希望,忙說:“楊坤,我弟弟,親弟弟。”
沈浩樂了,淡淡道:“覺得誰能救你,給他打電話。”
楊乾提心吊膽掏出手機,尋思對方認識自己弟弟,竟然還這麽狂,應該大有來頭,隻能驚動太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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