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為國家賣命的次數比你多,從來不怕死,要是能活著離開這兒,老子脫衣服讓你瞅瞅,身上有多少傷,老子是不甘心被你這種傻逼害死。”
一人豁出去破口大罵,另外幾人跟著罵,可謂群情激憤,不給姓陳的一絲插話反擊的機會。
“都給我閉嘴,還嫌不夠丟人?”趙淩峰厲喝,壓住謾罵聲,恨不能狠揍陳先生一頓的幾個耿直漢子硬生生咽下尚未罵出口的難聽話。
“回去我一定向上級報告,把你們踢出部隊,以免你們繼續抹黑國家,抹黑軍人的形象。”陳先生不依不饒嚷嚷。
“姓陳的,你想怎樣,就怎樣,不過,我也給你撂句話,要是我這些兄弟,有一個沒能完完整整回去,我他媽跟你沒完。”
趙淩峰語調並不高亢,談不上聲色俱厲,但令離他有點距離的陳先生莫名心悸,欲言又止。
十個人,就如待宰的豬狗,吊在廣場上,一天,兩天,三天,十個人受盡折磨、羞辱,幸虧趙淩峰和幾個戰友經曆過最殘酷的地獄式訓練,暫時扛得住。
還能扛多久,趙淩峰心裏沒底,現在,唯一的指望,是總部與他們失聯後,會做出最準確的判斷和反應,展開營救。
否則,這麽倒吊著,甭管之前接受什麽樣的特殊訓練,無法改變腦部充血的殘酷事實,充血到達一定程度,必然引發顱內出血,危及生命。
趙淩峰胡思亂想之際,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從陳先生那邊傳來“老陳,我們又見麵了。”
虛弱的陳先生睜開眼,即使倒吊著,也一下認出說話的人,劉洋,749的叛徒,因為一點小爭執,殺死兩名同事,放火燒實驗室,在逃亡路上,破罐子破摔,淩辱殺害九名少女,罪行累累。
“國家不會放過你,你會遭報應的。”陳先生恨恨嘟囔。
“我遭報應?”劉洋狂笑幾聲,照著老陳小腹猛擊一拳,倒吊著的老陳儼然受力的沙袋,蕩了起來。
“先想想自己能不能活著離開!”劉洋說完,往老陳臉上吐口唾沫,然後依次踢踹追捕他的這些人。
他踹趙淩峰一腳後,發現趙淩峰竟敢瞪他,猙獰一笑,又連踹四下,問趙淩峰“服不服?”
虎落平陽被犬欺。
嘴角溢血的趙淩峰恨的咬牙切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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