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深不可測。
被關在單人間裏的南飛飛來回踱步,胡思亂想,哢嚓……外麵突然有人擰轉門鎖,嚇南飛飛一跳。
門被推開。
送晚餐的人走進來。
“哥,什麽時候放我出去,那晚我是犯了點小錯誤,可不至於被一直關著,還有,我想見我二舅,我二舅是刑警支隊的李彬,你們應該能通融通融吧。”南飛飛小心翼翼問送飯的人。
“小錯誤……”送飯的人唏噓,放下餐盤,對南飛飛道:“你二舅就因為你所說的小錯誤,已經被停職,正在接受調查。”
南飛飛傻眼。
申城。
別稱魔都。
共和國最華麗的城市。
就如世界上另外幾座大都市,不隻光鮮亮麗,也藏汙納垢,有繁花似錦的高樓大廈,也有既髒又亂的犄角旮旯。
喬家塘、高家浜便是以髒亂差著稱的城中村,就坐落在申城龐大的城區內,遍布著三四層的筒子樓,拐拐繞繞的弄堂錯亂交織,如同蛛網,初來乍到的人,多半得迷路,僅有一條貫穿東西的小街,格外熱鬧,也格外的亂。
低矮破舊的樓,髒兮兮的路,貼滿亂七八糟小廣告的電杆,以及人們頭頂上私接亂掛的線,一個人突然被扔進這裏,很難想象是身在魔都。
小飯館、小超市、小發廊、小診所,小街兩側擠著各種店麵,不過髒而破的招牌和內部環境,令講究的人望而卻步,好在,住高家浜的人,無論外來務工的,亦或本地土著,大多不怎麽講究。
他們已經習慣這樣的生活。
唯獨一家剛開沒幾天的花店,與小街整體環境格格不入,興許是重新裝修過的緣故,顯得幹淨整潔。
生活在這裏的人,路過花店,要麽撇嘴,要麽皺眉,甚至有人直言花店老板腦子有問題。
住在這裏的外來務工人員誰有閑情逸致買花?
那些身為包租公包租婆的本地土著,秉承著申城人精打細算的優良傳統,也不會把錢花在中看不中用的花花草草上。
來這兒開花店,鐵定賠錢。
路過的人在心裏腹誹之際,花店的門開了,一個身材窈窕的清秀女孩,一盆接一盆往出搬花,整齊排列在店麵前,向路人展示。
忙活完的清秀小姑娘抬手抹掉額頭上的汗珠,以川味濃鬱的普通話衝店裏喊:“娜姐,你看這麽擺行嗎?”
店裏,正蹲下來修剪花枝的娜姐轉臉望向店門外,幾個恰巧瞥見娜姐正臉的路人不禁恍惚。
有人在心裏驚歎:尤物!
娜姐不是別人,正是隨沈浩一同消失的娜莎,就算她把金發染成黑發,就算用化妝術掩飾原本傾國傾城的容顏,就算還戴著黑框眼鏡、穿著寬鬆衣服,無法改變天生的妖嬈媚骨,依然誘人犯罪。
不遠處的小飯店,七八個衣衫不整的城管走出來,一個尖嘴猴腮的瘦子無意中瞥見站在花店門口的川妹子,趕忙拽了拽身邊腆胸迭肚剔牙的胖子,壓低聲音道:“頭兒,快看,花店門口那妞兒不錯。”
胖子瞅了瞅川妹子,再瞅瞅擺在花店外麵的二十多盆花,小眼睛一下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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