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擁有多麽高貴的身份與血脈,一律以極刑處死。
黑暗裁決所大門兩側,由始祖親手篆刻二十四快碑文中的第一塊,清清楚楚寫著如何懲治背叛者。
這便是娜莎認為與沈浩這一別是永別的原因,數千年來,沒有一個背叛者能擺脫受刑慘死的命運。
她是王女。
深受父親的疼愛。
可她的父親也是始祖法典最忠誠的捍衛者。
大義滅親,在所難免。
此時此刻,她唯有努力保持頭腦清醒,不讓自己昏迷,盡量多看沈浩幾眼,希望他平安無事。
“我……愛……你……”
沈浩聽不到娜莎的聲音,但能從娜莎的口型判斷她說了什麽,作為一個男人,最大的痛苦莫過於,在意的女人遭遇苦難,自己卻束手無策!
受人點水之恩必湧泉相報的沈浩,看著救過他兩次,愛著他守護他的娜莎被幾個男人野蠻的往外拖,呲目欲裂。
“我發誓,隻要我活著,就一定去救你,死也無憾。”沈浩虎目含淚凝視快被拖出實驗室的娜莎。
麵色慘白的娜莎笑了,笑的很滿足,很幸福,卻緩緩搖頭,不讓沈浩救她,救她等於送死。
我為你死,你為我生。
這種愛比生死與共更刻骨銘心。
娜莎被拖出實驗室的瞬間,淚水從眼角滑落,這是她記事以來落下的第一滴淚,飽含無盡的眷戀。
沈浩眼睜睜瞧娜莎被拖出去,臉色鐵青,用力握緊的雙拳微微顫抖,內心之痛苦,難以言喻。
直至趙美美從後抱住他,他臉上的猙獰厲色才開始消退。
眼鏡男抱著膀子冷笑,貌似很愜意很享受沈浩與娜莎生離死別這一幕,也好似在為一手製造這一切而自得。
沈浩瞥了眼洋洋得意藐視他的眼鏡男,再次咬破指頭,強大自愈能力,使他之前咬開的口子,恢複的沒有一絲痕跡,他用英文寫下一句話:你和你的家人,會死的很慘很慘,參與此事的所有人,都會死。
眼鏡男不以為然撇嘴,生死不由自己掌控的階下囚向勝利者叫囂,除了讓自己看起來很可笑,還有什麽用?
“你沒有這個機會了。”
或許眼鏡男怕沈浩看不明白他說啥,又或許故意刺激沈浩,語速很慢,每吐一個單詞的口型很誇張。
這貨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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