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老天跟他們開了個大大的玩笑。
“你們,無論做什麽,都能給自己找到冠冕堂皇的借口和理由,為了利益發動一場又一場戰爭,卻標榜自己在捍衛民主、自由、人權,數以億計的人流離失所,上千萬人受傷,幾百萬平民死亡,這是民主?這是人權?這是自由?”沈浩一連三問,仍不解氣,繼續道:“聖堂傳承這麽多年,擔負著怎樣的職責,一代又一代人拋頭顱灑熱血,為了什麽,你們心知肚明,居然好意思說為全球安全著想。”
敖發馬頗為尷尬,苦笑一下,道:“你三年不在,聖堂勢力持續膨脹,錫安長老會已無法製衡,一旦失控,它對世界的威脅,比所有恐怖組織加起來都大的多,為防萬一,各國政府隻能……”
“為防萬一……”沈浩打斷敖發馬,冷笑,想到民族英雄嶽飛,與聖堂的下場何其相似,隻是聖堂更慘,死的不是一人,是數萬人。
“事情已經發生,無法挽回,隻求你冷靜對待。”敖發馬語重心長,極力避免與沈浩撕破臉。
沈浩太強大,背後還有傳承六百年的龍門,如果一意孤行,將會給各國帶來難以想象的災難。
“捅我一刀,還要求我冷靜,什麽狗屁邏輯。”沈浩眯眼凝視敖發馬,敖發馬被沈浩這森冷眼神搞得心慌意亂,無言以對。
“爸爸,別生氣。”小何超輕輕拽沈浩衣袖。
“爸爸沒生氣,爸爸是在教兩位爺爺怎麽做人。”沈浩後半句話,言外之意,賈思頓、敖發馬不是人。
兩人無語。
放眼全球,也隻有沈浩敢這麽說他倆。
“爸爸跟超超一樣,都是大度的男子漢,那些穿白大褂的醫生給我抽血,還用針紮我這裏,我很疼,但我一點不怪他們,也沒哭。”小何超邊說邊摸自己頸椎。
何媛花容失色。
沈浩皺眉,兒子竟被抽血、取脊髓,還是在不打麻藥的情況下做的,心痛的幾近窒息,頓時忍無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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