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獨立衛生間,關進來的,都不涉及刑事犯罪,沒有太凶悍的狠人。
“哥們兒,你犯了啥事兒?”一個光頭青年故作江湖人的姿態,問坐在床上看報紙的沈浩。
沈浩翻動報紙,不溫不火道:“無證駕駛。”
光頭青年立馬顯露鄙夷之色,嚷嚷:“你說你,這麽點事兒,進來坐半個月,真他媽冤,哥們兒好歹還掄酒瓶子,幹趴下倆裝逼貨,當時,血流了一地,對方十幾號人,全被我震住了,我手裏握著半截酒瓶,吼了好幾嗓子,讓他們一起上,愣沒人敢動,真是一群慫逼。”光頭青年說話間,貌似嫌熱,解開上衣,用手扇涼風,紋在左胸上的碩大狼頭,時隱時現。
盤腿坐在床上的沈浩漫不經心瞥了眼光頭青年,嘴角微微翹起,似笑非笑,常說別人裝逼,往往自己最愛裝逼。
出手見血的狠人,哪會來拘留所,全在看守所或監獄逞強呢。
“把人打那麽嚴重,起碼是輕傷,輕傷夠得上量刑,至少判你半年,拘留你……太輕了吧?”睡在光頭青年上鋪的中年男人探頭問。
“我親叔,區分局副局長,這些年,沒少給我擦屁股。”光頭青年說完,牛逼哄哄環顧眾室友。
“怪不得隻是被拘留,原來有個牛逼的叔叔。”沈浩故意這麽說,光頭青年甭提多得意,繃不住,笑了出來。
“咱們兄弟,聚到一個屋簷下,也算緣分,以後在京城,遇上解決不了的事兒,找我,黑白兩道,我通吃。”
光頭青年使勁兒拍胸脯。
“你是不是叫沈浩?”睡在光頭青年上鋪的中年男人冷不丁問沈浩。
“你認識我?”沈浩如此反問,等於給了對方確切答案。
“我昨天進來的,哪能不知道你的事兒,剛開始你不說話,我不敢認,你丫真猛,那殺人手法,太利索了,我第一次看網上的視頻時,嚇得一哆嗦。”中年男人邊說邊衝沈浩豎起大拇指。
“你倆說啥呢,我咋聽不懂?”光頭青年詫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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