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很安全。”
“你……”
“還不跪下,給我這個新主子磕頭?”
穿旗袍的尤物要當眾羞辱已怒極發抖的陳潤生,陳潤生握槍的手青筋暴露,恨不能扣下扳機。
母親,妹子。
是他在世上最親的人,沒法不顧她們的安危而一意孤行,寧願自己受辱,不能讓她們受一丁點傷害。
當啷!
陳潤生把槍砸在地上,呲目欲裂道:“別傷害我媽我妹,你想讓我做什麽,我盡量做到。”
“現在……我隻想看著你下跪,衝我磕頭。”穿旗袍的美人慢悠悠吐出煙圈,等陳潤生下跪。
陳潤生握緊的拳頭叭叭作響,幾乎咬碎鋼牙,差點爆發,轉念想到母親、妹妹,強壓怒火。
“好……我跪!”
陳潤生最後說出口的那個跪字,含著刻骨的恨。
“大哥……”
“大哥……”
陳潤生的小弟悲憤且焦急的呼喊著,有幾人想衝上去拚命,樓梯那邊,已被打趴下的秦大力嘶吼:“潤生,不能跪,兄弟們願意為你死戰到底!”
一旦下跪,陳潤生的名頭就完了。
“都給我消停點!”陳潤生大吼,瞪一眼蠢蠢欲動的小弟,這些小弟衝上去,無異於自取其辱。
與其一群人受辱,不如他一個人下跪。
此時,寶麗會所的人,以及十多位道上大哥,悄無聲息遠離陳潤生,有那麽點劃清界限的意思。
沈誌澤得罪聶家,陳潤生肯定得跟著倒黴,繼續混在一塊兒,有害無利,譚冰多個心眼,給郝誌斌發短信。
郝誌斌在申城,算位麵不低的紈絝,向來消息靈通。
很快,譚斌收到郝誌斌的回複:沈誌澤在T國南園島差點擊殺聶擎蒼,聶家上下震怒,我已經被家裏老爺子關起來,諸位大哥,自求多福吧。
譚冰看完短信,驚出一身冷汗。
對聶家的畏懼,遠遠勝過對沈浩的畏懼。
在譚冰眼中,聶家就是華夏的天,沈浩再牛逼,也比不了聶家,這貨想不明白,沈浩為什麽要殺聶擎蒼。
傻了?
還是狂妄過頭?
譚冰心亂如麻。
另一位申城社會大哥許遠山瞥見譚冰麵色慘白、恍恍惚惚,下意識問:“老譚,你怎麽了,臉色這麽難看?”
“沒……沒什麽……”譚冰強裝鎮定。
就在旁觀者胡思亂想陳潤生即將下跪之際,又有一夥人湧入寶麗會所大堂,人不多,十幾個,但如出一轍彪悍,著裝很職業化。
帶頭的魁梧漢子貌似三十五六歲,濃眉大眼,眼神銳利如刀,透著身經百戰染血無數那種煞氣,抬眼盯著穿旗袍的尤物,邊走邊說:“我奉沈少的命令來接陳家三口,希望你能給沈少給青聯幫麵子。”
“沈少……青聯幫……”
旗袍美人冷笑呢喃,毫不掩飾內心的鄙夷。
“如果你不給麵子,那我蒼狼隻能放手一搏。”
蒼狼,戰狼天狼的良師益友,兵王中的王兵,比戰狼天狼更早進入共和國最神秘的影子部隊。
五年前,蒼狼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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