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牢守備……”秦子昂實在想不明白,大牢守備怎麽就是最合適的位置。
“配有守備這級別武官的大牢,江南隻此一處,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江心洲的位置,它橫臥與大江之上,長三千九百步,寬一千二百步,若強敵渡江攻建鄴,必先奪取江心洲,隻要守好江心洲,進可攻,退可回援建鄴,使來犯者腹背受敵。”秦遠山道出江心洲的重要性。
“父親的意思是……滅奚夷若生變數,女直兵鋒可抵建鄴?”秦子昂難以置信問。
“時局莫測,不得不做最壞的打算。”秦遠山說完黯然歎氣,兒子不了解,表麵繁華強盛的大周,骨子裏已糜爛到什麽程度。
一旦北疆失守,女直鐵騎十日可抵汴京,而朝堂諸公經過一番商議,不但盡起邊軍精銳,還要抽調五萬禁軍,去滅奚夷。
這幾乎把禁軍可戰之兵全部抽走,萬一敗了,別說北疆邊防形同虛設,汴京也岌岌可危,到時候除了盡棄江北之地遷都東京,別無他選。
偏偏朝堂諸公以及聖上,深信此戰必勝,還能順便威嚇女直。
一個個都被開疆拓土的不世功業迷惑,個別看出潛在危機的聰明人,也因李守仁被流放的前車之鑒,不敢多言。
勸諫。
乃至死諫。
已沒法將聖上和朝堂諸公從虛幻的“美夢”中喚醒。
把事情想到最壞,未雨綢繆,是秦遠山眼下唯一能做的。
秦子昂被老爹的一番話,驚得不知該說什麽,怔怔杵在原地,胡思亂想。
秦遠山道:“誌澤是聰明人,當他看到江心洲那刻,一定會明白我為什麽讓他做江心洲大牢守備。”
秦子昂點頭。
“距秋闈已不到半年,你該用功了,從明天起,為父會每天為你出一道製藝題目。”秦遠山撂下這話,轉身離開。
秦子昂苦笑,每天做一篇八股文,這是要他命的節奏。
……
出了石頭城北門,往北走不到兩裏,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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