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枚玉符,沒被一拳轟殺。
彩鸞重重撞在莊園正門的門柱上,肉身崩裂,七竅流血,然後摔到石階上,血染石階,極為淒慘。
碧月郡主那貼身侍女冷哼一聲,收回縛龍索。
侍衛頭領則皺眉,眼眸中殺機更盛,還要出手。
“再動彩鸞一下,我就死在你們麵前!”花飛玥嘶吼,即便是個廢人,想自殺,花飛雄碧月郡主未必攔得住。
碧月郡主蹙眉,瞧向花飛雄。
花飛雄眯眼,猶豫不決,真把花飛玥當眾逼死,沒法向一眾長輩,尤其沒法向老祖宗交代。
正門內,來遲的沈浩瞅瞅極度寒心悲憤的花飛玥,再瞅瞅奄奄一息的彩鸞,在心裏歎氣,也很憤懣。
沈浩從正門走出,無視花飛雄、碧月郡主,來到台階下,往彩鸞嘴裏塞一粒金色丹藥。
這丹藥,是當年大楚老皇主送給沈浩的保命神丹。
“小畜生,見了郡主還不下跪?”憋著鼓勁的侍衛頭領把矛頭轉向沈浩。
沈浩半眼不多瞧侍衛頭領。
“這應該就是那沒爹沒媽的野孩子,大姐,你教了他整整十年,卻這麽不懂禮數,是不是也需要我替你管教一番?”
花飛雄盛氣淩人。
保持叩首姿態的羅管事竊喜,巴不得花飛雄一巴掌拍死沈浩。
“無道,這裏沒你的事,馬上回住處,收拾東西!”花飛玥急了,顧不上擦嘴角血跡,嚴厲催促沈浩。
“少則三年,多則五年,你會跪著求飛玥阿姨求我。”
蹲在彩鸞身邊的沈浩說著話起身,冷眼直視花飛雄,無所畏懼。
“跪求兩個廢物?”
花飛雄言罷,仰麵大笑,一個是沒爹沒媽的野孩子,另一個是被一眾長輩徹底放棄的廢物。
他跪求這兩人……怎麽可能!
“小畜生,就衝你這句話,我今天留你一命,三年後再殺你,到時候看是你求我,還是我求你。”
花飛雄衝沈浩獰笑。
沈浩默默罵了句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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