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德國,在那裏見了一個人,吃了一頓飯。
不過,那個時候,他們見的那個人是坐在輪椅之上,雖然是夏天,膝上卻帶著毯子,看上去似乎很怕冷。
吃飯的時候,由於夜凜帶著她過去,那個人還很不願意,最後夜凜因此專門把她趕去了另一個房間。所以,她根本就沒有仔細看清那人的樣子。
但是,在出門的時候,她是聽到了幾段他們的對話。
那個人在警告著夜凜:“凜,這件事我早勸過你不要去做,但是你不聽。現在,既然你已經把她逼到了這樣的境地,那就絕對不可以再對她動什麽心思!因為,就像是你曾經毀了她一樣,她也會毀了你!”
那個時候的夜凜,卻隻是很不屑地哼了一句:“就憑她?!”
“聽我的,離她遠點,她很危險!”
……
這個片段,終於在腦子裏慢慢清晰起來,隻是那個時候的自己,正沉浸在再次流產的痛苦中,對夜凜徹底的死了心,也對外界一片的麻木,所以根本不曾把那個人的話放在心上。
葉禎禎深吸一口氣,現在,隻要想到那些過往,連呼吸都像是針紮一樣的疼。
而在最後,當她終於親手把夜凜送上警車,在後來的法院最終判決之時,這個人似乎也曾經出現過。
那個時候,看著從證人席下來的她,有一個人曾經在擦身而過的時刻對她丟下了一句警告:“你會為此付出代價的!”
彼時的她,心緒正強烈的起伏,隻靠著那種為了孩子一定要堅持的信念支撐。所以,根本沒有留心在這個人身上。
隻依稀記得,警告她的人,走路的時候腿腳似乎不是很靈活。
現在想想,依然應該是這個顧司衍。
大概從那個時候起,他就已經開始布局對她的報複了。所以,那個為她做剖腹產手術的醫生,是他對她的最後一擊。
外麵的對話還在繼續,夜凜似乎對顧司衍的警告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態度仍是那麽的不屑:“現在局勢未定,我不會不知輕重的去喜歡什麽人!”
“而且,你說的那個丫頭,她也威脅不到我!”
顧司衍卻抓到他口中的漏洞,眉頭微微一皺,一向上揚的嘴角都繃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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