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我當師仙子呢?”
許寧啞然失笑:“想不到師仙子如此超凡脫俗依然要執著於這些微末小事,你便是你,秦川與師妃暄又有什麽不同?便是秦川這男子就能問天下事,師妃暄這女子便輕易不可妄言麽?又或者秦川八百裏氣魄能讓師仙子你覺得心靈合一?”
師妃暄一愣,未料到這相貌平凡的青年男子居然說出這種頗有見地的話來,輕輕移步坐下:“張兄此話大有禪意,未料到張兄還有如此胸懷,倒是妃暄失禮了。未知張兄此番前來有事要與妃暄商談?”
見師妃暄態度好了許多,許寧微笑擺手道:“失禮什麽的倒也無妨,我本來就是見識淺薄之人,失禮不是失禮也沒有什麽要緊的。隻是見師仙子為天下蒼生奔走,心中倒有幾個問題想要問問。”
“師仙子實在不敢當,張兄還是換個稱呼罷。”聽許寧對自己的態度頗為友善,師妃暄微微點頭,如玉的纖手映著白袍拿起黑瓷茶杯,更顯晶瑩。把茶杯複又放下,師妃暄道:“有什麽問題張兄不妨講來,妃暄不過盡自己一份力,見解或許並不能另張兄滿意。”
“那麽叫師小姐如何?”許寧含笑問道,師妃暄一愣,點頭示意可以。
許寧問出了自己的問題:“師小姐,君民之間是何關係?”師妃暄有些意外,沒料到這人居然問她國家大計,但還是依照自己看過的經史子集回答道:“君與民生息,民供君如父母,這便是君民之間關係。”
許寧點頭微笑,卻不做評價,繼續問道:“一家之口,父母是否該讓孩子無知?”師妃暄微微愕然,露出不同的風華:“張兄說笑了,怎會有這種父母?大致那孩子不是親生骨肉罷?”
許寧繼續問道:“一國之治,君主是否該讓民眾無知?”
師妃暄眼中一亮,恍然大悟:“張兄原來想問這個道理,這治國之言和治家之言大有不同,自然也不能一概而論。明君不愚民,使其開教化,這不就是答案嗎?張兄勿要以暴君比盛世,亂了妃暄的眼睛才是。”
許寧有些無語,這師“小姐”還真是能言善辯,這麽快就給找到了論據,還很有力的給了自己反戈一擊。“那師小姐以為誰能算是明君呢?”
師妃暄會意一笑:“張兄還是絕了這個心思罷,挑明君不是之處說天下愚民麽?如漢武文景之時,數位明君接連,可未曾阻人教化,所謂愚民不過是不讓巫蠱等歪門邪道猖狂而已。大漢末年,明君不在,邪魔猖狂才有邪•教,那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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