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崗軍之中,我又豈能知道他們的安危?”
李世民和李靖頓時皺眉:“瓦崗軍?怎麽會是瓦崗軍?”小十八憂愁道:“我們其中幾人和寇仲徐子陵昨晚去刺殺瓦崗軍的張大衛,至今生死未知。隻有一人死戰得脫,回來也隻說了一句話便死去,我又怎麽會知道情形?”
李靖沉聲道:“你們為何去刺殺瓦崗軍的張大衛?寇仲徐子陵又怎麽會隨你們一起去?那個光頭的中年人又今又在哪裏?”他問的又快又急,顯然已經極為擔心,急欲知道寇仲與徐子陵的安危。
“我們的頭兒,那光頭中年人便是今日勉強死戰回來後又死去的那人。”小十八一開口便驚住了這整個廂房的人。饒是以李世民的沉穩也禁不住失語:“怎麽會?那人明明已經到了寧道奇那般高不可及的武道之境,怎麽會這般狼狽?這天下之間還有人能留住這樣的大宗師的性命?”
“秦王殿下,我們的頭兒回來隻說了一句話,張大衛已經用邪法控製住了瓦崗大軍,此時的瓦崗軍是不可戰勝的。”小十八說道。
“邪法?那家夥果然是個下三濫!又用······”紅拂女忍不住暴怒,說到一半才覺得不妥,便住口不言。小十八心內頓時掀起滔天巨浪:原來真正的暗子在這裏!“果然”,“又用”,張大衛已經接觸過李世民了,但是此前為什麽一絲痕跡也不曾暴露?他要掩蓋什麽?
李靖沉聲說道:“這位李隆基先生,你還未回答我的問題。寇仲徐子陵為何要去刺殺張大衛?而且剛才看你使得手法,店小二的反應,張大衛的邪法還輪不到你來說吧?你不也是個會邪法的人?甚至,你就是易容的張大衛?”
此話一出,氣氛頓時再次緊張。眾人都戒備地望著小十八,等著他的回答。小十八神情悲悵,右手指天道:“我李隆基今日若有半句虛言,便讓我不得好死!”
李靖依舊不依不饒,冷冷道:“若你不是李隆基而是張大衛,這誓言豈非滑稽可笑的很?”小十八道:“待我說完,你再這般問我也無妨。寇仲徐子陵對瓦崗軍素無好感,李靖你可知道原因?”
李靖道:“瓦崗軍雖號稱義軍,但是匪性不改,多有欺壓良善之舉,又素來喜歡開倉放糧之類嘩眾取寵哦,真是有識之士又有幾個對他們有好感呢?”
小十八神情傷悲道:“並非因為這些東西,而是牽扯到一個叫素素的女子。那晚上仲少陵少拉著我們喝酒,喝到嚎啕大哭。說此生最恨便是素素姐一生淒苦,遇人不淑。先是遇到了一個李大哥,後來瓦崗軍王伯當毀了她的貞操,最後竟嫁給了一個人販子香玉山,現在居然活的生不如死。”
“砰”兩個人站了起來,齊聲喝問:“你說什麽?!”正是李靖和紅拂女兩人,李靖拳頭緊握,手臂青筋暴起:“你說素素是被王伯當那狗賊侮辱了才現在這般?”小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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