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漁夫不解,問:‘Why?’
第一個漁夫聳聳肩,答道:‘How?’”。
她講的是她最近在女同事那聽到的,想陳元慶應該沒聽過。
她一講出,蔣中筠懵了,啥意思?
邵程希、鄭石磊秒懂,尷尬;費蒙和邱賀是大一新生,一頭霧水。
邵程希、鄭石磊都不好意思去看餘樂樂,“靠,什麽情況,這妹子怎麽敢和陳教授講這類段子?”
“不過聽剛剛的對話,教授和之前沒少講這類段子,妹子好猛啊,跟她略萌的外表完全不搭”,兩人心裏浮想聯翩。
餘樂樂考慮到段子較汙,就沒讓陳元慶解釋,而是問道,“教授,我相信你的誠實,你就說你懂最後漁夫說how的意思了嗎?”
陳元慶想了下後,尷尬道,“沒懂。”
餘樂樂得意道,“輸了啊,看來今天又可以吃大戶了。同學們,嗨起來哈,千萬別客氣,陳教授分分鍾上百萬的人,想吃什麽,想喝什麽,隨便點。”
說是這麽說,但大家又都不是二貨,會真的隨便點。
不過被她這麽一弄,氣氛活躍起來了,這也是蔣中筠佩服她的地方,有她在,團建的氣氛絕對不會差。
陳元慶折了麵子,但並不認輸,而是笑道,“小餘啊,話別說的太早,我的題還沒出呢!這次我得出個你一定答不上來的段子。”
餘樂樂拍著胸脯道,“放馬過來?不過有言在先哈,你可千萬別拿超出我學曆範圍的專業段子來考我。”
好吧,陳元慶剛真這麽想過,現在餘樂樂這麽說了,他不好不同意,誰讓他是教授呢,小女生開口了,他總得讓著點,大家都看著呢。
陳元慶又極好麵子,點了點頭答應了。
“孔子和孟子有什麽不同?”隨即,陳元慶臨時換題道。
一聽餘樂樂就笑了,笑道,“就這個?So-easy,孔子把兒子牽在身邊,而孟子把兒子放在頭上。”
別說,除了餘樂樂,蔣中筠等人一時間真沒想到答案,見她妙答,除了蔣中筠,其他人都餘樂樂都很是佩服。
“這位餘學姐汙是汙了點,但真實有幾把刷子,雖然不一定是她自己想出來的,但至少她的積累強啊。”萌新們想到。
陳元慶無語,又敗了,無奈道,“下次我們再戰,我就不信我贏不了你。”
餘樂樂咯咯笑道,“歡迎隨時來戰噢,陳大教授。”
蔣中筠笑著插話道,“你跟她比,省省吧。大學四年,她把網上各類段子,各種腦筋急轉彎給掃遍了,這可是她的愛好。”
她是看不下去了,自己這傻男友拿自己不擅長的東西,跟人家的愛好比,怎麽可能比的過來?
餘樂樂腦子裏起碼藏了上萬的各類汙段子,她在想是不是一起和陳元慶惡補下這方麵,老這麽看著“傻男友”被餘樂樂欺負也不是個事啊。
段子講完,菜也上的差不多了,忙了一上午,大家都累了,起筷子前,陳元慶無奈道,“願賭服輸,開吃吧。”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