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帽沿向後移了一下，一束月色打在了他蒼白的臉上。消瘦的臉龐上，頰骨兩側向裏麵凹了進去，而雙眼四周泛黑，鷹鉤的鼻子像是一把鐮刀從他的眉間砍在了他黑色的唇瓣上。
“阿提凱拉他們也遇見過這種情形。”我在聖子耳邊小聲說道。
“嗯，玄洞裏死了那麽多人，有怨念也是很正常的。不過那裏的怨念恐怕還沒有修煉成人形。”聖子看著前方的那個怨靈皺著眉頭說道。
“他很難對付嗎？”我看著聖子禁皺著的眉頭問道。
“不清楚，不過這種怨靈恐怖的地方在於他隨時可以讓你陷入幻境中去。”
“奇怪的事我隻陷入到一個幻境中去，記得阿提凱拉曾說過他是陷入到兩個幻境中的。”我疑惑的說道。
“那是因為你心中痛苦絕望的事太多了……”緩慢而蒼老的聲音自前方傳來，“太多了，連幻境都承受不了。”
他伸出手推掉頭上的帽子，然後雙手拄著拐杖，露出在外的眼神是一片黯淡，神情絲毫沒有生氣的對著我們。
我啞然，一時不該說些什麽。
我心中痛苦絕望的事太多了，連幻境也承受不了嗎？
聖子臉色瞬間變得冰冷，他語氣帶著殺氣說道；“你不要再瞎說什麽了！”
“嗬嗬……我有瞎說嗎？這位姑娘？”他微微咧著嘴笑了起來，那黯淡的眼神仍舊是沒有一絲生氣，讓人看了心生恐懼。
“這似乎不是重點吧！”我彎起一邊嘴角，斜睨著他。這個時候，千萬不能害怕，無論如何從氣勢上也要超過他，“你將我們帶入到幻境中究竟是為了幹什麽？”
“並不是我要將你們帶入到幻境中去，而是你們自己闖進來的。這片土地，是我的領域，那些妖怪們都不敢輕易到此，你們兩個小娃竟然敢來。嗬嗬……”如果不是四周環境不對，我會以為他說這話是在誇獎我們。
“我們並不是有意冒犯，隻是夜路太黑，迷路了而已。”聖子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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