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最好再不相見

他是一個男人,而她,還是待字閨中的女子,她要察看一個男人的身體,是否應該先擔心自己介不介意?


“如果你不止血的話,請你在昏迷之前離開這輛馬車。”她不想惹上莫名其妙的麻煩。


意思是他不脫衣裳,她就要趕他出去了?


隻要他不是死在她的馬車裏,她就可以徹底無視他的存在?


真是個狠心的小丫頭!


唇角的笑意更濃,君墨城緊緊的盯著她臉上的一舉一動,突然動手撕開自己的衣領,那被箭頭所射的傷口頓時暴露在陸槿涼眼前。


她傾身仔細檢驗了他的傷口周圍,發現他應該是在中毒之後就立刻服食了解毒藥物,所以傷口處的肌膚已經呈深紅色,如今所需要處理的,隻不過是外傷了。


“你身上有刀傷藥嗎?”她走得匆忙,平日裏采集的一些藥物沒有帶在身上,如果他沒有刀傷藥,就必須得先按住他的傷口,等出血口合攏之時就可以鬆手了。


隻是這樣一來,她們就會有肌膚之親……


陸槿涼微微皺眉,這也是萬不得已的方法,隻是按住傷口止血,總比看著他流血過多而死要好。


果不其然君墨城搖搖頭,聲音更加低沉沙啞,“如果我有刀傷藥,你覺得我還會讓血流出來這麽多嗎?”


想來也是。


她真是問了一句廢話。


陸槿涼明亮的眼神盯著他,一字一句說得十分清晰:“我不管你是誰,為何躲進我的馬車之中,但你要記住,今日我對你施救,一不圖你報答,二不希望你尋仇,隻希望我們各走各的道,當這一切都沒有發生過。我不曾見過你,你也不曾見過我。”


她將自己所要說的話講完,便傾身上前,將自己隨身所帶的帕子緊緊的捂住他的傷口,同時雙手合攏壓迫,不讓鮮血再流出來。


女子獨有的芳香如此之近,拂入他的鼻息之間,撩人心弦。


不求感恩,不求尋仇?當從未見過?


君墨城狹長的鳳眸中閃過一抹意味深長的亮光,他第一次遇見能夠讓他感興趣的女子,自作主張的對他做了這麽多匪夷所思的事後,他怎麽可能當她從未出現過?


“大小姐,石頭已經搬開了,再過半日便可回到陸府,還請大小姐不要著急。”林管家的聲音恰逢此時響起,陸槿涼手一頓,回道:“有勞林管家了!”


陸府?


據他所說,這濱州隻有一個陸府,難道……


“你是濱州知府家的小姐?”


“你我皆不問出處,出了這車子,便是陌生人,你切莫忘記我們的約定。”


君墨城一窒,沒有想到陸槿涼是真心不想與他扯上什麽關係,如果……他拿下狐狸麵具,露出本來麵目,那她是否會改變主意?


“小丫頭,你叫什麽名字?”


不問出處,問下名字總可以吧?


陸槿涼狠狠瞪他一眼,她沒有想到,這冷冰冰的黑衣男人怎麽轉眼間就變成了一個市井無賴的模樣。


“如果你不說,我隻有自己去陸府查了。”君墨城懶洋洋的道,這麽好玩的丫頭,他還是第一次撞見,看見她氣鼓鼓的模樣,他竟覺得十分好笑,逗弄她的念頭莫名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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