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這句話的男子,是開陽宮主的一名真傳弟子,名為景宏中,跟隨開陽宮主多年,是開陽宮主所收的第一位真傳弟子。
頓了一會,景宏中繼而開口說道,“竹州大敗,早已是定局,哪怕丁付宇率領他麾下的一萬白衣軍前往支援,亦無濟於事,我敢肯定,如今退守根竹崖的那不到兩萬兵力中,估計,戰鬥力已經極其有限,而鷗普閣,雄踞一方,手握十萬精銳,養精蓄銳,以逸待勞,我們貿然衝上去,恐怕,就算救出了丁付宇他們,可我們這支隊伍,也得損失慘重。”
“宏中!”開陽宮主輕聲地嗬斥一下,“不可再說這等擾亂軍心的話語。”
旁邊,一名中年將軍麵容鄭重,“我倒是認為,他確實,所講有理!以我們名劍峰為主的八萬白衣軍,將要成為紫神宮鎮守鬆州的主力,他日光複紫神宮的核心,毫無疑問,我們可以衝上去,與鷗普閣十萬大軍一戰,可是,值得一戰?”
“恕我直言,醉蟲峰的軍隊,就和他們的名字一樣,不堪一擊。為了救他們這一群自尋死路跑來竹州的人,讓我們這支隊伍,損失慘重,絕對不值得。”
“師尊,葵水關一戰,軒轅琰辰師弟,墜下大江,生死未卜,我們名劍峰一脈,已經損失慘重,這一戰,萬萬不可。”
開陽宮主麵容淡漠如水。
別人不值得,可他非常清楚天樞宮主的意思。
別人可以死,可是,丁付宇不行。
他是紫神宮唯一一位,可纂刻紋兵盾牌的人。
可是,就因為丁付宇的一次任性行為,就要讓八萬白衣軍為他冒險?
開陽宮主的眼眸閃過了一道決絕的狠色。
“丁付宇的性命重要,可是,我開陽手下,每一個士兵的生命,同樣重要。”開陽緩聲地開口,“八萬大軍,支援根竹崖,確實是冒險之舉,為了顧全大局,全軍……繞道!”
“宮主英明!”
“盡快撤回鬆州,才是上上之策。”
“醉蟲峰的殘兵,這是他們咎由自取,自取滅亡。”
開陽宮主的身邊,不少將領,皆都長長地鬆了一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