紮著起來。
王寺墨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師尊來了!
在血衣門,師尊的實力,僅次於門主。
王寺墨堅信,今日,不會再出任何差池了。
哪怕江星辰的背後有人撐腰,那又如何?王寺墨不信,對方的實力,能在自己師尊之上。
肖陰猁的眼眸一直盯著陸鳴淵。
看見陸鳴淵的第一眼,肖陰猁便有種極其眼熟的感覺。
思索一陣。
肖陰猁的眼眸陡然間迸射出銳利的光芒,瞳孔放大。
是他?
這一刹那間,一股莫名的寒氣彌漫背後。
三年前,肖陰猁曾跟隨血衣門門主,向一位煉器大宗師,求一件寶器。
當時,接見他們的,似乎正是眼前此人……
那麽……
肖陰猁的目光看向了第二打鐵鋪的牌匾,麵容突然變了。
這是煉器大宗師的地盤!
“江星辰,你不是要殺我嗎?”這時,王寺墨獰笑起來,“今日,第二打鐵鋪數百人,也將因你而死,我要你親眼看著他們一個個死去。”
呼!
一股狂風掀起。
王寺墨的身軀被無形的束縛卷起。
王寺墨臉龐的笑容已經凝固,身軀被高高地舉起來,呼吸仿佛都要停頓,想要掙紮,可根本動彈不得,低頭看去,動手的人,赫然正是自己的師尊肖陰猁。
“師尊……”王寺墨艱難無比地開口,不敢相信,師尊竟然會對他動手。
“該死的東西。”肖陰猁的眼神閃過了一道狠光,“竟敢對大宗師不敬,以死謝罪。”
肖陰猁猛然間一甩手,王寺墨的身軀急墜落地。
來不及發出慘叫聲音,全身的骨頭都碎開,一命嗚呼。
全場一下子死寂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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