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腦袋,苦笑道:“當日隻顧著看熱鬧,不想竟忘記看看宵靈的元神可曾完整。”
月靈的臉上,竟帶著幾分癡迷,輕笑道:“看來,我們要引渡的不是一個,而是兩個了。”話未說完,雙頰上竟浮出一層紅暈。一顆心髒竟加速地跳動起來。
月初正聚精會神地看著對麵的蚩龍,並未注意到月靈的樣子,低聲道:“我等若是說迷途於此,最多隻能留身一晚,明日便要被趕走的。還得想個法子,最好能長留於此才是。”
想那修仙之路漫長,縱是仙界也得過個三五年,若是在此凡塵,沒有千兒八百年的是斷然不成。
月靈興奮地道:“如此最好。”她在心裏暗暗道,若是能留在此地,還有此俊俏之人陪伴,遠遠勝過那九天仙宮的高處不勝寒啊。
蚩龍發出一聲輕笑,道:“二位落身之地方雖與我相隔不到百仞,若是要過來,恐怕得繞過惡林。等兩位過來的話,也怕是明日早上了。”冷冷地揮了揮手,道:“所以,兩位也不必麻煩,最好尋棵樹爬上去,能安全些。”
月靈急道:“此時夜深氣寒,小哥難道如此不近人情,讓我們露宿荒山麽?”
蚩龍眉頭一皺,輕笑道:“除非,兩位能飛過來。否則小生也無法收留於你們。”那百仞的距離,若是普通之人,斷然無法越過。蚩龍深知,若是對麵的二人飛身而來,自己斷然不能手軟。縱是對方是仙家之體,隻要能逼下懸崖,也能損到元氣。
那月靈一聽,咯咯一笑,竟朝著懸崖邊上走去。想她為九天金身,一步能跨個千兒八百裏。區區百仞,也不過她睡覺翻個身的事情。
那月初連忙拉住她的手,沉聲道:“你找死啊,那萬丈之高的懸崖,你若掉下去,恐怕肉身凡體得找幾日才能找得齊。”
月靈猛然一驚,隻嚇得一身冷汗。
她忘記了自己此時隻是肉身,早已不是那個天宮之中的金靈子。
月初訕笑一聲,朝著對麵道:“兄弟,看樣子你我都是同齡之人。請放心,我們也是普通之人,斷不會威脅到你的。我們兄妹妹二人就從深林繞過,還望兄弟能行個方便才是。”
不等蚩龍開口,那蘇流和齊氏急急地走過來。
蚩龍一見,臉上露出幾分焦急。他深知母親心善,若是收留了二人,日後斷難擺脫。
蘇流跑到蚩龍的身邊,拉著他的手,急忙道:“怎麽樣?他們是什麽人?我不放心於你,便讓母親過來了。”
蚩苦笑著搖了搖頭,對齊氏道:“母親,此二人來路不明。突然現身惡林,孩兒深恐是不祥之人,我們休要理會便是。”
說著,拉著蘇流和齊氏的手,道:“我們回去罷。”
那懸崖旁邊的月靈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叫道:“哥哥,我害怕。”
月初正定定地看著對麵的三人,被月靈的哭聲嚇了一跳,低聲怒道:“你哭的時候能不能提醒一下,本,哥哥差點被你嚇得掉了下去。”
月靈掩麵而笑,道:“若是不感動那婦人,我們恐怕接近不了紫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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