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蘇流吐了吐舌頭。
蘇流拉著蚩龍的手,笑道:“想來哥哥是見多了凶野雜獸,我們在此深林居住,也難免抱有防戒之心了。兩位不必放在心上,等見了母親,在作定奪罷。”
說著,拉了蚩龍,道:“想必母親一定等急了,我們快些回去罷。”
四人繞過臨水曲路,朝著木屋跑去。
夜色更濃,木屋卻依然火光明亮。
果然不出蘇流所料,那齊氏站在門口,緊張地朝著四人的方向看來。
“娘,我們回來了。”蘇流一見,放開蚩龍的手朝著齊氏跑去。
那齊氏一見,一把抱過蘇流,幾乎哭了出來,顫聲道:“擔心死為娘了,你們可都好?”
蘇流點了點頭,臉上帶著甜甜的微笑,道:“我們沒事,那兄妹二人我們也帶回來了。”
月靈連忙朝著月初使了個眼色,大步地走到齊氏的身邊,撲通一聲,跪了下去,哭道:“多謝賢姨的收留,若不是有你們相助,我兄妹妹恐葬身虎口了。”
月初猛然一驚,這金靈子真真比唱戲的還厲害,說跪就跪了。想他身為天界神侯,就連見了天帝都無需下跪,此時竟然要朝一個凡人下跪麽?
月靈見月初吃驚地看著自己,拉了拉他的手,低聲道:“還不快跪下。”說著,連忙使個眼色。若是不能打動這婦人,他們斷然無法留在此地。
月初猛地一咬牙,朝著齊氏跪了下去,低聲道:“多謝賢姨的收留,小生沒齒難忘。”
齊氏連忙將兩人拉起來,哽咽道:“你們快快起來,隻是那深林多惡獸,你等怎生會到那裏?”
看兩人的樣子,衣著幹淨,麵容俊秀,根本不像是落難之人。
月靈哭道:“我們本是南山清穀的修行之人,隻因天降惡火,將那南山燒了個幹淨。我兄妹無處可去,一路的流落於此。還望賢姨能收留我們。”說著,抓著齊氏的手哽咽著哭開了。
蚩龍嘴邊揚起一絲輕笑,道:“兩位,恐怕也不是凡人罷。”
齊氏奇怪地看著蚩龍,厲聲道:“蚩兒,怎生如此沒禮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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