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月靈的手,笑道:“月姐姐,那粟米飽滿清香,我可喜歡吃了。我帶你們去吃罷。”
齊氏笑道:“難得蚩兒如此懂事,正好有條鮮魚,我這就去給你們燒湯去。”
說著,朝著蚩龍道:“蚩兒,你身為長兄,應多多學習妹妹。人總有落難之時,斷不可以冷漠拒人。”
蚩龍點了點頭,笑道:“孩兒記得了,孩兒知錯了。”
看著齊氏走了出去,蚩龍伸手倒了一杯水,遞給月初,笑道:“小弟隻因為擔心碰上壞人,才存有戒心。還望月兄不要放在心上。”
月初哈哈一笑,接過木杯,道:“身居深山,防備之心自然重些。既然誤會已消除,日後我們便以兄弟相稱如何?”
蚩龍點了點頭,笑道:“如此最好,那小弟便以水代酒,敬月兄一杯了。”說著,倒滿一杯水,朝著月初道:“請。”
月靈一見,暗道不妙。那凡間之物斷食不得,真不知那一杯水下去,會不會傷了那日曜神君的身子。
月初目光一黯,隨即哈哈一笑,道:“承蒙兄台照顧了。”
說著,仰頭一口喝下。
月靈的心幾乎提到喉嚨中,眼見月初一杯水下去,未見麵色有不適,大大地鬆了一口氣。
蘇流輕輕地碰了碰月靈的手,輕聲道:“月靈,看樣子你應該比我大些,你多大了?”
月靈微微一笑,隨口道:“九。”目光一震,那個千字生生給她逼了回去。若是九千歲一出,真不知道如何收場。
蘇流奇怪地道:“九,你九歲麽?”
月靈輕輕地搖了搖頭,湊到蘇流的耳邊,輕聲道:“到了九月,我便滿十五了。”
蘇流點了點頭,笑道:“本來我該比你大才是,不過此時,恐怕該叫你姐姐了。”自那雪崩中醒來,所有的一切都發生了變化。自己也變小了。若非如此,自己比月靈還大一歲。
月靈點了點頭,道:“我雖然比你大,可是卻沒你厲害呢。你竟能讀心,可能讀我的心呢?”
蘇流搖了搖頭,笑道:“恐怕是不能的,我也是無意之中發現自己能讀花豹之心,後來便是你看見的那白虎了。”
蚩龍一聽,眼睛一亮,道:“流兒,那你何不試試能不能讀她的心呢?”
現在才想起來,若是蘇流能讀對方的心,便能輕易知道他們的來路。何必費著心思在此試探。
月靈點了點頭,笑道:“如此最好,你就試試罷。”說著,定定地看著蘇流。她有仙骨護體,不要說蘇流,就連日曜神君若是不動用那樣禦念之術,都休想讀出她的意念。所以,她並不擔心蘇流能知道他們的身份。
蘇流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雙眼慢慢地落到月靈的黑瞳之上。
慢慢地,她能清楚地聽到一陣心跳之聲。
蘇流慢慢輕輕地閉上眼睛,隨著月靈的目光掃過蚩龍的臉,她的雙頰上浮出一層紅暈。
蘇流突然地睜開眼睛,嗬嗬一笑,朝著蚩龍道:“哥哥,月靈姐姐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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