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靈吃驚地看著月初,道:“你說什麽?到底是誰心存私念惹師傅發火的?”此時同為凡身,她也不怕那仙行侯位的限製,騰地站起來,道:“誰讓你沒事心中竟然念叨人家名字?這不怪你還能怪我麽?”縱是她心有凡念,可心中想的那個人斷然不會讓聖珞仙子發怒。此時倒好,自己倒兩麵不是人了。不但日曜怪罪自己,那聖珞仙子也必然對自己心存恨意。在她的心中,縱是那日曜在仙界算得上是麵目清秀,可怎及蚩龍一半的英俊迷人?
月初無奈地揮了揮手,冷笑道:“好,好,都是怪我。我引起的事,我自會找師傅說清楚。放心,絕不會連累大家。不管是打是罰,還是被逐下山去,我一個人認了。”
月靈不屑地看了看月初,道:“你一個人認得了麽?”
她已經被牽扯進去,想逃也逃不了。看那聖珞仙子的樣子,倒不會對月初怎樣,自己就難說了。恐怕日後回了天界,也沒好果子吃了。想到此,月靈猛地一跺腳,道:“罷了,若是師傅怪罪,我一個人承當,就讓我滾下山去吧。”她轉過頭,看著蚩龍,道:“我若是被趕下山去,你可願意陪我?”
月初吃驚地看著月靈,這金靈子果然是瘋了麽?事情還未到最壞,她竟然已經想好退路,難道她真的想落身成凡?
蚩龍搖了搖頭,低聲道:“我要陪流兒,我不能隨你走的。”
月靈猛地一跺腳,怒道:“混蛋,都是混蛋。”
轉身朝著門外跑去,到了門口,又回過頭來,朝著月初道:“你也是混蛋。”
月初的一張臉,氣得變了顏色,就連聲音都帶著幾分顫抖,怒吼道:“你反了,你給我回來。”若是在天界,定身咒封語咒一出,便能讓她閉嘴站立幾年。可是此時,被氣得七葷八素,卻無計可施。
月靈冷哼一聲,大步地走了出去,用力地帶上房門。似乎,成就金身的女仙,個個都性格剛強。這金靈子似乎和聖珞仙子一樣,氣到頭上,就連仙行都不顧了。看那樣子,真的像是希望自己削去金身,貶落凡塵。
月初猛地一拍腦袋,頹廢地坐到桌邊。
蚩龍苦笑一聲,道:“月兄,流兒不懂事,連累大家了。”他也未曾想到,蘇流隻不過隨口一說,竟闖下如此大禍。隻是師傅傳蘇流過去,必是不妙。也不知她怎麽樣了。
月初長歎一聲,道:“也許,這並不是壞事。走一步算一步吧。”金身之間,爭鬥的竟是兒女情長,此舉絕對是天理不容。若是傳到了天宮,恐怕這北幽日後要淪成荒山了。想來這凡間的影響果然太大,就連金靈子近萬年的清修仙行都壓製不住那早已被塵封凡心。才落身凡界數日,竟然變得如此瘋狂,就連金身都不顧了。
蚩龍點了點頭,道:“也對,大不了大家一起被趕下山去。隻是流兒一心想著修仙,也不能留她一人在此啊。”
他見月初沉默不語,輕聲道:“話說,你的那個金靈子,到底是何人?”
月初愕然地抬頭看著蚩龍,隻見他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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