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初目光一寒,眉頭高高揚起,笑道:“我日曜自落入魔王之手那一刻起,便將生死置之度外了。我若看重那九天金身,在試仙會之時便讓天帝給我賞賜。你若有本事,便將我送上那封妖台,削我金身,毀我仙骨,我日曜九世之後,依然謝你的恩德。”
說完,狠狠地推開聖靈公子的手,冷笑道:“你那酒,我自然是喝不得。人家苦心送下來給你,我怎麽能奪人所愛?”唇邊露出一絲輕笑,雙目鋒利如刀,冷冷地看著聖靈公子。
聖靈公子一聽,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吃驚地看著月初,急道:“日曜,你休要動怒,我隻不過與你開個玩笑啊。”看了看手中的酒,目光一寒,猛地一咬牙,右手一揮,那酒壺呼嘯著直直地飛了出去,砸在樹幹上,撞個粉碎。
聖靈公子的身子,發出一陣輕顫。他想到那日蘇流臉上冰冷而輕蔑的冷笑,想到了青炎那雙帶著熱烈的眼睛,身子一動,連忙道:“日曜,那蘇流恐怕是誤會了我,此時我該如何是好?”
月初的臉上,帶著無比的輕蔑,搖了搖頭,道:“你能扔掉酒,可是你無法扔掉人家對你的一片癡誠深意。”
說著,扭頭朝著聖珞仙子的房間道:“聖珞,你出來。”他怎會不知,那青炎能如此放肆,才飛身天宮便敢偷跑下凡。若是無火曜神君撐腰,縱是她有十個膽也不敢如此。
青炎能如此露骨地對聖靈公子表達愛慕之情,多半是火曜神君的意思。
此時,火曜神君在整個天界隻手遮天,就連金靈子都投其座下,蘇流隻有遠離天宮的所有事情,才能求得一方寧靜。
聖靈公子吃驚地看著月初,急道:“你,你怎麽了?”他未曾想到,在天宮與自己關係甚好的月初,突然變得如此暴躁。難道,在這北幽,真的無人歡迎自己麽?
聖珞仙子急急地飄出房間,臉上帶著幾分迷惑,看了看聖靈公子,朝著月初道:“怎麽了?”
月初哈哈一笑,道:“你日前不是記掛著給壽星陪個禮麽,想來那日他的壽宴之上我已落身北幽未能趕赴,不如我等今日前去。也順便討杯酒喝啊。”
聖靈公子急道:“師傅,日曜一時生氣,你休要聽他的。”說著,扭頭朝著月初道:“你若負氣故意拋下我,日後有需要我的地方,休想我會幫你。”
月初目光一冷,冷聲道:“此時,我是凡人月初。縱是在天宮,你也無權幹涉於我。”說著,朝著聖珞仙子使了個眼色,沉聲道:“你走是不走?”
聖珞仙子將月初拉到一邊,奇怪地看著聖靈公子,道:“你們都是天宮的神侯之身了,如此像小孩子一般的鬥氣,成何體統?”
伸手拍了拍聖靈公子的肩膀,湊到他的耳朵邊,輕聲道:“難道,你不想與蘇流單獨的呆一會麽?”說著,輕輕地捏了一下聖靈公子,笑道:“那你便好好地留在北幽鎮守,我與日曜去南海壽星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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