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之時,加封晉升,必然少不了你。”
金靈子的臉上,閃過一絲冷笑,道:“我就此退下,神侯操勞一日,好好休息一段時間罷。”
說著,不等火曜神君開口,搖身射了出去。
火曜神君伸手摸了摸耳朵,發出一陣陰笑。
隻要蘇流半殘,縱是不死,對他便沒有絲毫的威脅。
一個蚩龍,已經足夠能整個魔界亂成一鍋粥。
此時,他隻想好好地睡上一覺。也許,等他醒來的時間,便會有更大的好消息等著他。
火曜神君脫下身上的白金戰甲,隨手掛到甲座上。
突然,麵色一變。
額頭上迅速地冒出一層冷汗。
隻見那仙甲的左肩之上,已經被整齊地削去一塊。
他的身子情不自禁地發出一陣顫抖,那蘇流罡氣一斬,擴散出來的氣波從他的麵前蕩過,若非他躲得及時,恐怕身體已經一分為二了。
帶著無比的恐懼,深深地咽下一口氣。
生死天定,這話說得不假。命不該絕之人,縱是對手再強大,也終能安無恙。
臉上,迅速地竄起一層幽藍的火焰。
大難不死,必有後福。這所有的一切,不都是天意麽?
夜色朦朧,那滿天的星辰之間,一輪浩月如同溫柔的女子一般,眨動著深情的眼睛。將那無限的柔情,輕輕地灑落山間。
月初的臉上,帶著幾分焦急,雙手倒背,不時間地朝著天空張望。
往日的這個時候,蘇流早已在房中沉睡。可是現在,除了山間隱約能聽到黑鳥的叫聲,已經看不到蘇流的影子。
他知道,以蘇流的根骨,縱是火曜神君也無法傷到她。他隻是擔心,若是蘇流為救宵靈而且誤入魔道,不但救不出宵靈,必將與天界反目。沒有誰,比他更了解蘇流。隻要氤氣纏身,她心中的那絲善念瞬間便蕩然無存。縱是她最親近之人,也休想阻止她做任何事情。
聖珞仙子輕輕地走到月初的身後,雙手無聲地纏到他的腰上,輕聲道:“若是流兒不回來,你便打算站到天亮麽?”
月初輕歎一聲,笑道:“我若不急於前去壽星那麽打聽消息,蘇流也不會跑出去。”說著,身子一震,拉開聖珞仙子的手,急道:“壽星已前往天宮去查看,若是無事,恐怕早就回來了。”
聖珞仙子看著月初焦急臉,點頭道:“你若是不放心,便趕往壽星處看看。我在此等候蘇流。”
月初搖了搖頭,道:“壽星說過,不管有無消息,他都會前來北幽告訴我們。若是無事纏身,恐怕他早來了。”
抬頭看著深沉的夜空,苦笑道:“有蘇流的地方,永遠都不會平靜。”
聖珞仙子目光一動,看著天空一個閃爍的白光,道:“壽星來了麽?”
月初急急地朝著聖珞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見一個亮如星星的白點迅速地朝著北幽的方向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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