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月初慢慢地站起來,走到窗前,輕輕地推開窗,笑道:“等到一切都水落石出的時候,也許便明白了。”嘴邊帶著一絲輕笑,明亮的雙目顯得平靜而深沉,道:“我受之天命落身北幽,已經盡我所能的維護引渡紫龍。天宮中的事情,我無法改變也無力阻止。除了等,似乎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壽星點了點頭,笑道:“看來,還是日曜為世之道高深啊。”順手抓過靠在椅子上的木杖,道:“你們相信嗎,蘇流一斬,滅了天兵三萬。方圓數百裏的天空,未留下一個活口。”
聖珞仙子吃驚地看著壽星,顫聲道:“蘇流,一個人的能力麽?”她早已經聽聞蚩龍落身魔界,速成魔之奇骨,不但學習了魔界長老的魔法絕學,還以為魔道吸取道行的方式獲取數萬年的道行。如此看來,傳聞並非虛言。
壽星點了點頭,道:“不錯,我親眼看到火曜老兒的仙甲上有罡氣所斬的痕跡。那蘇流龍骨天成的龍罡之斬,威力已經足可逆天。隻是,我有一個疑惑,火曜是想滅掉蘇流,那金靈子與蘇流和蚩龍有多大的仇恨,會想著殺之而後快?”
月初輕蔑地一笑,搖頭道:“因愛生恨,仇恨噬心。金靈子不該成就金身,她的善性,不及林中凡妖。”長長地歎了一口氣,看著聖珞仙子,道:“天帝的封情天規,恐怕會給天界帶來不良的後果。”那無數的仙身,有多少人像他們一樣,心中深藏著的那個人,永遠都無法忘卻。甚至,能互相的看著對方,依然在那遙遙無期的相思之中,忍受著孤獨和清苦。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為天帝定下那讓人無法理解的天規。
壽星眯和雙眼,平靜地看著月初,道:“日曜,你為世之道已然不淺,老星身為你和聖珞仙子的至交,也好心地提醒一下。金身難為,天規不破。當年,天帝稱帝之時,定下隻有得到十界道行,才成婚姻生子。便是要讓所有的仙家靜心修煉。隻是為了成就那永不可撼的天界神威。任何一個金身,隻要成就十界,便不受天規定的限製,可以與仙結合。而且,他們的子女也能浩及恩澤,隨意嫁取。而天帝,在與天母結合之時,金身已過十一界。”
月初目光一動,眼中閃耀著幾分慌亂,輕笑道:“我自當知道,怎敢懷疑那天規。隻是諸多疑惑深藏於心,有些困惑罷了。”
聖珞仙子的臉上,情不自禁的浮現一抹紅暈,輕輕地低下頭去。
壽星哈哈一笑,道:“如此,我便放心了。”慢慢地站起來,沉聲道:“此時,天宮之中,仙身渙散。南海和水曜兩侯,已然抱有自保之態。天龍神將雖然德高望重,可是身置要職,所以火曜老兒才能一手遮天。能有善心為天宮之身,也隻有你們兩個與聖靈公子了。”輕笑著走到月初的麵前,拍了拍月初的肩膀,正色道:“所以,若想我天宮不倒,永世成為三界之王,還得依靠你們。那聖靈此時在閉關,也未必不是好事。隻等火曜老兒真真生出亂子,大家才會知道你日曜的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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