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3/3)

那一股帶著奇寒的冰冷,似乎更加的噬骨。


清宮寧殿,粗大油燈上,跳動著的火焰,如同不安的幽靈一般,發出焦急的顫抖,白陵緊緊地抱著蚩龍的身體。


淚水,一滴一滴落到蚩龍那僵硬的臉上。


白昊飛身射進房間,看著已經沒有呼吸的蚩龍,吃驚地看著九荒,道:“九長老,為何還不救他?”九荒的回天手,能讓枯木發芽,死身複蘇。那起死回生的魔法,三界絕無僅有。


九荒木然地搖了搖頭,蒼老的臉上,帶著絕望的苦笑,道:“萬物由心,無心則無命。蚩龍的心髒,已經被震成了碎片,恐怕無力回天了。”


白淩抬頭看著白昊,輕輕地搖了搖頭,道:“沒了,蚩龍沒了,所有的一切都沒有了。”死死地咬著嘴唇,慢看著蚩龍那僵硬的臉上,依然帶著一絲微笑。似乎,沒有了牽掛,沒有依戀。笑得是那麽的輕,那麽的自然。也許,隻有死亡,才能真正地脫離一切。恩怨,仇恨。活著的人,依然得在那充滿和辛酸和淚水的路上,孤獨往前。


白昊咬牙看著目光呆滯的金靈子,厲聲道:“是誰,是誰殺了蚩龍?”


金靈子輕輕地搖了搖頭,道:“蘇流在有性命之憂的時候,也不曾傷到蚩龍。我為阻止火曜的心咒,出手震碎了他的心脈。”


白昊目光一冷,搖身射到金靈子的身邊,右手一動,扣到金靈子的脖子上,臉上帶著怨恨的殺氣,道:“你不但害了他,還親手殺了他。你竟然還敢跟回來。”冰冷的手指,慢慢地收攏。


金靈子的臉上,露出輕蔑的冷笑,輕輕地閉上眼睛。此時,縱是白昊不動手,她也活不過半日。死亡於她來說,比任何一種生存方式都有誘惑力。她若是怕死,也不會耗盡心思的接近火曜神君,一次又一次地想著辦法想借蘇流的手將他鏟除。


九荒沉聲道:“昊兒,放開她。”說著,長袖一動,蕩開白昊的手。


白昊吃驚地看著九荒,道:“九長老,你這是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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