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搖身射出洞外,朝著天空發出一聲輕喝,道:“醜兒。”
朦朧的天空之中射下一道金光,眨眼之間金鳳已經到了蘇流的身邊。
蘇流低聲道:“醜兒,你前去通知白昊,我在樹屋中等他。”
金鳳發出一聲清脆的笑聲,點頭道:“我這就去,一個時辰定將白昊帶來。”說著,身子一動,那一道金光已經消失在眼前。
月初長長地歎了一口氣,道:“流兒,我明日便回去,你在北幽一定要安心等我消息。”想了想,臉上露出落寞的輕笑,道:“我不在時候,你一定要多多陪陪聖珞師傅,若是你飛仙之後,便隻剩下她孤獨一身了。”
蘇流看著月初憂鬱的眼神,低聲道:“師傅本已是二等金身,既現在龍女都已全飛仙,為何還留她一人在此?”
月初苦笑著搖頭道:“天帝之意,萬難以琢磨。隻是那玲瓏穀中又開始培育新的龍蛋,恐怕聖珞仙子依然還得留在北幽這半仙凡地鎮守下去。”
蘇流突然嗬嗬一笑,伸手拍了拍月初的肩膀,笑道:“你放心便是,玲瓏穀中日後不會再有神龍培出了。”說著,湊到月初的耳邊,笑道:“到時候你便可以與天帝說,讓聖珞師傅落身天宮,如此一來你們不是可以經常見麵了麽?”
月初眉頭一皺,道:“你說什麽?我何時說過要見聖珞了?”心中猛然一動,語間帶著幾分慌亂。難道,蘇流也發現他們之間的事情了麽?就連蘇流都知道了,那麽還能逃過天帝的天眼麽?想了想,發出一聲輕歎,搖了搖頭。
也許,此次回去,等待著他的將會是那誅仙之刑。
他擔心的不是自己的金身,更不是那手握一方的天權。而是對聖珞仙子的虧欠。
天嗣一出,屬於他們的所有東西,都不會存在。
金身,仙行,侯位。甚至,在對方心中那絲柔軟的溫暖,也會在金身散盡之後,煙消雲散。
無奈地輕歎一聲,伸手拍了拍蘇流的肩,柔聲道:“多多保重,若是被仙身察覺,一定要隨機應變。”
說著,不等蘇流開口,搖身朝著山頂射去。
蘇流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慢慢地走出洞外。
不知道何時,天空中,已經散滿了璀璨的星辰。
在那深沉的夜空之中,林間輕拂過的輕風揚起了樹葉間一陣輕響。
鼻翼傳來一陣酸澀,輕輕地吸了吸鼻子,咬牙朝著天空射去。
也許,這是他們在救出宵靈之前最後的一次見麵。
想著白昊那帶著邪笑的臉,蘇流的心中情不自禁地湧起一股暖流。有一個思念的人,果然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哪怕在孤獨難過的時候,隻要一想到白昊,那莫名的激動和興奮,總會化成一股濃濃的溫暖,輕柔地拂過那冰冷顫抖的心。心中的期待,總是能將一切的絕望和困難,吹個灰飛湮滅。
搖身朝著深林中飛去,越過兩個山頭,遠遠地便能看見那直入雲霄的巨樹。
蘇流的麵色一紅,驅身朝著樹上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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