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帶著濃濃的殺氣。
愛情,也許就像是一把刀。在寬厚仁慈之後,隱藏著自私而鋒利的冰涼。
有愛的人,都是盲目的。帶溫柔的舌頭舔向那把刀的時候。若是寬厚和仁慈,享受的一種無盡的安全感。可是,若是舔向那鋒利的刀口,在你感覺不到絲毫疼痛的時候,已經是滿口的鮮血。
有時候,深愛,不一定的好事。不管是愛或者被愛。
所以,愛情本就不是一個東西。至少可以說,不是一個好東西。能讓好人變壞,也能讓壞人變好。所以,愛情是個魔鬼。一個好壞不分的魔鬼。有了愛情,殺和被殺,都有了足夠的理由。於是,愛情成就的,除了那種虛無的幸福,更多的是殺戳。
寬大的寢宮,到處彌漫透人心扉的清香。
像百花的淡雅,又像少女的芬芳。
那無盡的奢華和高貴,讓孤獨和冷清,變得更加的具體。
輕輕地躺在床上,努力地讓紛亂的思緒一點一點的平靜下來。
蘇流的臉上,帶著落寞的苦笑,發出無奈的歎息。
也不知道何時才能救出宵靈,逃離這個高處不勝寒的天宮。心中,對白昊的思念越發的深刻。鼻翼間湧起一股酸澀,想到了白昊那壞壞的笑容。今生,無論受多大的苦,多大的委屈。隻要能靠在那溫暖的懷抱中,所有的悲傷和淚水都會在那股溫暖之中融化得幹幹淨淨。
嘴邊揚起一絲輕笑,慢慢地座起身子。
桌邊的仙茶,依然散發出濃鬱的清香。想了想,從床上下來,坐到桌邊。
突然,門外的仙侍發出焦急的聲音,道:“神君,火炎神君求見。”
蘇流的臉上帶著幾分疑惑,隨即明白過來,笑道:“是炎兒麽,快進來罷。”抬手整理一下衣服,坐正身子。
金色的身影,無聲地飄了進來,青炎的臉上,帶著驚恐的焦急,顫聲道:“流兒,不好了。”說著,坐到椅子上,伸手抓過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水。
蘇流奇怪地看著青炎,心中一緊,道:“怎麽了?是不是魔界又來找麻煩了?”
青炎湊到蘇流的耳邊,低聲道:“青淼一大清早起來,便趕往玲瓏穀去了。”臉上帶著幾分焦急,看了看門外,道:“你可知道她去幹什麽?”
蘇流目光一動,輕輕地搖了搖頭。
青炎的手覆到嘴邊,低聲道:“她想去找龍聖婆落羅奪丹。”
蘇流身子一震,搖頭道:“青淼有幾個膽子,敢去找龍盛婆羅奪仙丹?”輕輕地搖了搖頭,笑道:“此事天帝自會處理,也用不著我們去管罷。”說著,抓過茶壺,倒了一杯茶。
青炎急道:“你是不知道,淼兒從金靈子的口中得知你那一身強悍的龍骨是得到龍聖婆羅的仙丹催化才成就。”說著,覆到嘴上,朝著蘇流輕聲道:“其實,她已經密謀已久。”
蘇流目光一動,沉聲道:“如此大事,你是怎麽得知?”眼中帶著幾分疑惑,冷冷地看著青炎。在青炎的身上,似乎帶著火曜神君那股陰毒深沉的性格。那一臉的真誠,依然擋不住飄渺不定的驚慌和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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