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遊戲,他可根本沒有想過受賞,隻要不受罰,就已經是喜出望外了。既然張文不提賞罰,他也樂得裝癡賣傻。可是,他還沒有來得及品味一下這突如其來的幸福,卻聽張文又說道:“不過,在走之前,還有最後一個問題要問!”
張寶幼小的心靈再次被撞擊了一下,連忙強打精神準備應對,他可不想在最後時刻犯錯,惹來張文的懲罰。
“不要緊張!”張文笑著湊近張寶,露出森森白牙:“放鬆,放鬆!你隻需要將今日我們這一行的時間、地點、人物、事情的起……唔,就是過程細述一遍就行了。很簡單的,是不是?”
張寶暗暗長出一口氣。看得出來,他的小心肝已經有些承受不了這一上一下的亂跳了。若是再多幾次這樣的刺激,他準定要得心髒病。
也許受了這折磨人的遊戲馬上要結束的鼓舞,張寶回答得小心翼翼,而且十分的詳細,也十分的明晰。
張文聽著聽著,眉宇漸漸舒展開來,臉上也拂過和這三位幾乎一樣猥瑣的笑容。
原來,張易之盯上了一個小娘子。這小娘子每隔五日的下午,都要經過前麵的溢香酒樓樓下,去隔壁立行坊的藥鋪抓藥,風雨無阻。為此,張易之專門包下了溢香酒樓二樓的那個靠窗位置,以作賞花之用。
最近,張易之漸漸不能滿足於遠觀,而開始追求近褻了。於是,他自編自導了一場“英雄救美”的好戲,專等那小娘子經過的時候上映。
講著講著,張寶喜愛拍馬屁的毛病再次發作,他開始大誇五郎聰明無比,睿智無雙,這計劃機巧絕倫,如羚羊掛角一般,無一處不透露著無與倫比的美妙。然後,他又很有自信地拍胸脯:“今日這小娘子不來則罷,一旦來了,必然墮入五郎彀中,嘿嘿——”
張文卻是目瞪口呆:“奶奶的,不會吧,這種法子要是在二十一世紀,絕對是最爛最沒用的,怎麽這張寶竟將它誇得象一朵花一樣?如此看來,一千多年的曆史,不僅僅是人類物質生活、科學技術飛速發展的一千多年,也是泡妞技術日新月異的一千多年。難得啊!
忽然之間,一種叫做信心的東西在張文的心田間發出芽來,他忽然覺得自己雖然麵臨著許多的難題,但隻要自己努力去解決,就一定能在這時代生活下去,而且能生活得很好!
“一定的!”張文暗暗緊握了一下拳頭。
“五郎,您這是——”三個下人見張文傻笑的樣子,愕然不已。
“沒有什麽,張寶帶路,爾等隨我殺奔溢香酒樓去者!”張文學著京劇的腔調,指了指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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