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絢爛。但青春的遠去,帶走的不單是她的光輝,還帶走了她的健康,她蠟黃的臉色便是明證。
窈娘輕輕走過去,幫那婦人整理了一下有些散亂的床襦,這才又躡手躡腳地出了房間。隨即,她便搬來了一個爐子,便在這門口生起火來,開始煎藥。
“哎,夫人這病要是早些能好起來就好了,這些日子以來,這家裏被老爺折騰得實在不像話了,姐妹們——”窈娘素手輕搖,芭蕉扇上卷起陣陣清風拂過爐子的周遭,爐子裏麵的火,便越發旺盛了。
盧氏所得的是什麽病,無人知曉,但每隔五天,窈娘便要去藥材鋪幫她抓一次藥。錢倒是小事,這一碗碗的藥灌進了盧氏的腹中,卻是全然沒有起色,這病總是這麽不死不活地吊著,這卻是最為令人憂心的。
正思忖間,要娘的眼前忽地一黑,卻是被人用雙手覆住了雙目。
窈娘的第一反應便是:“這又是哪個小丫頭片子在和我耍鬧呢?”但下一刻,她便發覺不對了,捂住她雙眼的那雙手有些粗糙。這種滄桑的象征,絕不是年輕的小娘能所能擁有的。
“老爺——”窈娘連忙掙脫那雙手,頭也不回地說道:“請自重!”
“喔——”一個年紀四十多歲,麵容清臒的男子有些愕然。隨即,他的臉上又泛起一絲笑意:“窈娘還真是聰明,一碰到就知道是老爺我了!看來,窈娘對老爺我的氣息是很熟悉呢。來,咱們再進一步熟悉熟悉。”
原來,此人便是喬府的主人,尚書省左司郎中喬知之。
窈娘花容失色,不住後退,口中說道:“老爺,夫人還在屋內呢!”
喬知之先是有些忌憚地向著房間的窗牖乜了一眼,隨即又轉過頭了,一邊緩緩向窈娘逼近,一邊笑道:“怕什麽,你是我府裏的賣身奴婢。何謂賣身,你這身子自然遲早是老爺我的。你看看,這些日子,你那些姐妹們在我的‘照料’下,不都活得比以前越發愜意,越發舒爽了嗎?你難道不想——”
“老爺,別過來,奴婢還在給夫人熬藥呢!”
“熬藥?這藥不熬也罷,她都病這麽久了,吃了這麽多藥都沒有什麽起色,這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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