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收起臉上的慍色苦笑道:“難自然是難,這我豈有不知的,隻不過,我的確有些事情必須要和六郎說一說,而且我也不方便入宮。”
慕雲飛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若有所思的微笑:“這件事情,我有辦法也說不定!”
張易之一激動,霍地站起身來,嘴裏說道:“真的?!”隨即,他忽然看見慕雲飛那帶著點戲謔意味的笑容,苦笑著搖頭道:“你啊,開玩笑也不看準時候,我如今都心急火燎了,你卻來消遣我!”
慕雲飛臉色一變,眉頭頓時蹙起,輕聲說道:“不信就算了!”
張易之一聽慕雲飛不似消遣自己,大喜,忘形之下,一個箭步衝上前去,一把抓住慕雲飛的一雙玉臂道:“真的?你真有辦法?”
也難怪他這樣激動,傳話給張昌宗如今可是他最著緊的事情了,此事若成,以後就再無羈絆,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了。
慕雲飛如她的名字一般,臉上飛起兩片紅雲,有點發急地說道:“你先放開再說!”
張易之這才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訕訕地放開雙手,眼睛卻仍是盯著有些羞怯的慕雲飛。忽然,旁邊傳來一聲輕輕的鼻哂,張易之回過頭去,卻見小月正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眸子裏麵盡是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張易之頗為無奈,小月雖然是慕雲飛身邊的丫鬟,比慕雲飛還要小兩三歲,但她卻總以一種老母雞保護小雞的心態來對待慕雲飛。
有時候,張易之想想,會覺得這件事情有些滑稽。鳳棲樓雖然高級,卻也是一個青樓,這裏本就是男人就是個倚門獻笑的所在,男人家花了大價錢來這裏,不就是為了和姑娘們親近一下嗎?就算慕雲飛是行首,是清倌人,也難免要玩一點欲拒還迎的把戲吧,若是把所有男人都拒於千裏之外,任你再漂亮幾倍,也要被滾滾而來的後浪推到沙灘之上了。
而且,更為有意思的是,有些客人幾天不來,慕雲飛會主動相請,而小月就是那個送信之人。就比如這一次,張易之之所以趕著來鳳棲樓,很大程度上就是因為昨日小月代慕雲飛送的那封信。
又怕人不來,來了之後又像防賊一樣防著人,女兒家的心思,隻有四個字可以形容了:深不可測!
那邊,慕雲飛此時已經平靜了一點,臉上的紅暈也漸漸褪了色,她輕聲說道:“五郎莫非是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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