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提拔他的當天將他擒住,更顯得十分的可笑,畢竟劉思禮隻是一個東宮的屬官而已,隻有其名,並無其權,上頭不至於要對他采取什麽迷惑戰術。
“被誰抓了?”張易之疑惑地追問了一句。
“我也不知道,他們家門口被一些衙役控製住了,不準任何人進出。裏麵的情況如何,我是一點也不清楚!”
張易之看見他的神情,就知道他的擔憂並不是貓哭耗子那種假慈悲,而是真正發自內心的,便笑道:“你不是一直被這一對父子譏諷、看不起嗎?現在他們出事了,你怎麽又露出這樣的表情?”
林秀正色道:“五哥,你這話我難以讚同。我姨父和表兄雖然對我不算親厚,但總比對路人好一些吧!再者,不看僧麵看佛麵,就算他們對我再不好,也是我母親的親兄弟和親侄兒,他們有難,我豈能不管不顧?我平日裏和他們的那些芥蒂,隻是家事而已,就算我們鬥得再狠十倍,真到了危急存亡的關頭,也不能坐看對方受罪啊!”
看著林秀那張有些蒼白的麵孔,張易之竟然生出了一種刮目相看的感覺。林秀這廝,雖然有時候腹黑了一點,但總體上而言,其實還是一個很不錯的人啊。當然,長得倒是沒有什麽正義感。
隻不過,張易之此時也是煩心事纏身,哪裏還能顧得上劉思禮他們。而且,說實在的,事涉官府,張易之就算想管,也無能為力。
當下,張易之說道:“琳達,你也知道,我隻是一介布衣——”
“我知道!”不待張易之把話說完,林秀立即插入道:“不過,五哥,我那些狐朋狗友什麽身份,你也知道。你是我唯一的指望了。你雖然沒有功名在身,可是,我們這幾個人中,唯一有指望打聽到什麽的,也隻有你了。五哥,這事情既然是官府的事情,我知道你肯定是無能為力的,我別無他求,隻想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若是五哥能幫忙打聽到事情的原委,以後但有所差,我林秀一定不會皺一皺眉頭!”
話說到這個份上,張易之知道不答應也是不可能了,隻不過,他卻知道,這無疑又是在自己的背上安上了一座大山。
張昌宗的事情、窈娘的事情還有林秀的事情,三件事情合在一起,恰是三座大山,壓在張易之的背上,張易之頓感壓力,好大的壓力。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