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甚至讓張易之對方才的情景懷疑起來,她既然有所倚仗,還那麽愁眉苦臉的扮可憐做什麽?
“張郎還是斷了這份念想為好,我們領家的不是誰都能見的,就算是他的身份,也不是誰都有資格知道的。你也清楚,就算雲飛她也並不知道。”
張易之笑了笑:“若是媽媽不說,我自然當此人根本不存在,隻是媽媽你自己杜撰出來的,到時候慕大家那裏有什麽反應,我可就無法保證了!”
徐媽媽的笑臉立即崩塌。的確,按照二十一世紀的話來說,她就是個經理,而慕雲飛卻是在市場上具有很大人脈而且不愁飯碗的的業務員。盡管從職位上來說,經理比業務員高不少,可要是金牌業務員真和經理強起來,也夠經理喝一壺的。
沉吟了一陣子,徐媽媽隻好苦笑著說道:“算了,怕了你了,既然張郎執意要知道,老妾便告訴你也無妨,我們領家的便是當今陛下的大侄子魏王!”
“魏王麽?”張易之一聽這鳳棲樓的幕後老板竟然是武承嗣,還是有些意外。他一向知道鳳棲樓的後台很硬,很多來鬧事的人在這裏吃虧之後,也不能把鳳棲樓怎麽樣,這樓裏的生意還是一樣的興盛。隻不過,鳳棲樓的後台如此硬,卻是張易之沒有想到的。
“怎麽樣,張郎,依老妾看,還是算了吧。以你的人才家世,想要什麽樣的美人兒沒有,何必單單要我這寶貝女兒呢?魏王府裏什麽沒有,就算你把所有能拿出來的都拿出來,魏王也未必看得上眼哪!”徐媽媽一臉的苦口婆心,但眼角裏那戲謔之意是再明顯不過了。在她看來,隻消搬出武承嗣來,不拘是誰,都要退避三舍。以前,她就曾如法炮製,嚇走了不少對慕雲飛存在非分之想的狂蜂浪蝶。
“是有些麻煩!”張易之暗忖。
不過,事情卻並不是沒有轉機,因為另外一個人——窈娘。在窈娘的事情上,以張易之的判斷,武承嗣雖然是一個距離皇位很近的親王,卻無法和八品芝麻官來俊臣拚鬥的。來俊臣赤腳的不怕穿鞋的,而武承嗣卻要顧忌名聲,以防失去聖眷。很難想象武承嗣會因為一個女人和來俊臣翻臉——盡管他心中一定極為恚懣。
隻要來俊臣不願主動在窈娘一事上鬆口,張易之就覺得自己和武承嗣之間暫時有了一個共同的敵人——來俊臣。有了這一個共同點,兩人就大可以坐下來談一談,以張易之自己一個人的身份,自然是沒有資格和武承嗣談的,可他還有另外一重連武承嗣也不得不重視的身份——張昌宗的兄長。來俊臣尚且忌憚張昌宗,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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