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人而已。
眼前這個年輕人,他們根本沒有聽說過名字,當張易之報出自己名字的時候,他們甚至都不怎麽願意進去為他通報,因為他們覺得這很可能會引來一場無妄之災。可在張易之的堅持之下,他們也隻有硬著頭皮選出一個倒黴蛋進去一試,結果大大地出乎了他們的預料……
張易之也是微微有些驚愕,隨即便釋然了。他現在頂著的,可是他老弟張昌宗的名頭,武承嗣的這番態度與其說是衝著自己,倒不如說是衝著自己的弟弟張昌宗來的。眼前的現實,其實也不過是從另外一個側麵佐證了張昌宗在宮中的受寵程度而已。
“大王身份何等貴重,竟然親自出迎,何以克當!”微微恍然之後,張易之立即恢複了鎮定,從容地笑道。
武承嗣一見這年輕人居然如此沉得住氣,大為訝異,同時也暗暗有些頭疼。看來,這年輕人是一個看重實際利益的人,這種虛禮恐怕是難以用來籠絡他的,就是不知道什麽樣的東西才能打動這樣一個人,讓他能心甘情願地墮入自己的彀中。
同時,武承嗣也對張易之來訪的目的十分的好奇,他最希望的就是最好張易之有事相求,這樣自己也就可以順勢提出自己的條件了。隻不過,他也知道,張易之的弟弟如今在禁中極為得寵,這樣下去,要不了多久,張家必然顯貴異常,不論是財還是勢都不在話下。也就是說,自己想要籠絡張易之,不論是用錢還是用官都沒有效果。
可是,就算以武承嗣的身份,除了這兩樣東西以外,他也想不出自己還有什麽可以奉獻出來的。
兩個人心中各懷心思,麵上就變得越發親熱了。一路寒暄,武承嗣忽然低下聲來,神秘地說道:“聽說五郎最近和臨淄王發生了齟齬?”
張易之哪能不知道武承嗣那點心思。雖然武隆基也姓武,可在真正的武家人看來,他依舊姓李,是潛伏在武家的敵人。張易之身後站著的是張昌宗,挑撥了武隆基和張易之的關係,急等於挑撥了武隆基和張昌宗之間的關係,武承嗣何樂而不為!
張易之臉上根本沒有表現出一丁點的情緒波動,笑道:“有嗎?哦,大王說的是昨日那件事啊。些許小事,若不是大王提及,某都要忘記了——嗬嗬。”
武承嗣當然不相信張易之會這麽輕易就忘記了這件事,但既然張易之如此說了,他也就不好在這件事上表現出太過異常的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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