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武承嗣唯一有些失望的是,這件事太簡單太容易了,根本談不上人情。
“五郎,你還不知道吧,你家那位兄弟如今可是了不得了,大家在清化坊賜給了他一處宅邸,有時候,他也會去那裏過夜的。要不,今天晚上,我親自領你過去——”
“這就不必了,大王隻需告訴我地方,其他的就讓某親自去辦好了!”
武承嗣見張易之拒絕,也就順勢點點頭,不再堅持。其實,若真讓他領張易之去清化坊,他還真有些不願,倒不是他願意放過這個拉攏張易之的機會,隻是因為他身份十分特殊,晚上不宜夜出,以免被有心人所乘。拉攏一個強勁的盟友固然重要,和性命安全比起來,就顯得有些微渺了。
“那這第二件事是什麽呢?”武承嗣連忙問道。盡管以他的城府,此時也不由自主地表現出了一絲熱切。
張易之聽得武承嗣答應了第一件事,心下放下了一塊大石。想起今晚就能見到張昌宗,或許那個桎梏著自己的協議就要化為齏粉,心下簡直是歡欣雀躍,但他當然不能讓武承嗣看出這件事對自己的重要性,所以他還是一副淡然的樣子。
“嘿嘿——”張易之故作赧顏,笑道:“聽說大王乃是鳳棲樓的領家,某也是鳳棲樓的常客,最近在那裏結識了一個女子,想要為她贖身脫籍,不知還望大王成全。”
武承嗣一聽,心下恍然。是了,自古以來,血氣方剛的男兒最受不得的就是那醇酒美人的誘惑,有多少俊傑都拜倒在石榴裙下,這個張易之看起來就是個風流種子,怎麽就沒有想到用女色去拉攏他呢,這可比許官送錢要簡單多了,效果也要好多了。不過,還好張易之自己提出來了。
“五郎請說,我倒想看看究竟是哪個女子,竟有這等福氣,能得五郎這樣的年輕俊傑青睞!”
“她便是鳳棲樓的行首慕雲飛!”張易之有些忐忑地說道。他知道,慕雲飛不比一般的女子,就算武承嗣很看重自己,也未必就到了能把慕雲飛拱手相送的地步。若是武承嗣不答應的話,說不得又要耗費一番功夫了。
“慕雲飛?!”就連武承嗣也頗為驚訝,張易之這第二件事情居然就是這樣的獅子大開口。要知道,這鳳棲樓可是他武承嗣頗為看重的一處產業,而慕雲飛就是這處產業的根本,若是慕雲飛不在了,整個鳳棲樓就會在瞬間失色很多。這代價,可實在不是一般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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