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經黑了下來,盡管美人婉言相留,張易之還是鼓起勇氣,邁開沉重的步子走了。
留下的主仆二人怔怔地相互對視著。驀地,小月說道:“娘子,我看你的魅力似乎減退了一些呢,都把男人灌了個半醉還留不下人,這要是傳出去——”
“你個死蹄子,不說話憋不死你!”慕雲飛嘴上開罵,心中卻不免對自己的魅力產生了一絲懷疑。
“難道他真的隻是看我可憐才把我贖出來的?”
也難怪慕雲飛會胡思亂想。按照一般的想法,男人把青樓女子贖出來為了什麽?還不是為了暖床!哪有好不容易把人弄出來,卻手指頭也不碰一個,隻放在家裏供起來的?
張易之悻悻地走出張府大門,心中再次把把他騙得團團轉的身體前任主人狠狠地問候了一遍。以他的性子,美女不願意的也要想辦法讓她樂意了,然後騙上床。可剛才他明顯感覺到了慕雲飛是千肯萬肯了,按照張易之以前的性格,必然是先吃掉再起來辦正事,也不遲嘛。
可是,就因為這該死的協議,張易之隻好夾著尾巴裝君子。
“君子?君子你妹啊!”張易之恨恨地罵了一句。
張易之嘴裏雖然在不停地小聲咒罵,腳下卻沒有絲毫的停頓,轉眼間便來到了清化坊。按照武承嗣所給的地址,張易之很輕易就找到了一處一眼看上去就很豪華軒敞的房子。
“站住,幹什麽的?!”還沒有靠近那房子,遠遠便聽見有人喊道。
“這屋子的戒備還挺森嚴的!”張易之立即得出了這樣一個結論,心中暗暗慶幸自己沒有像昨天晚上拜訪來俊臣的府上那樣走後門。若是真那樣做的話,說不定自己已經變成了一堆不會說話、而且正在分解的碳水化合物。
“請轉告你家主人,就說張易之來訪!”
看見那宅子的門前空落落的,人影都見不到一個,張易之知道這宅子的護院之人定是隱藏在隱秘之處,隨時準備給來襲之人致命的一擊。張易之不敢靠近,老老實實地站住身子,答道。
“你還是回去吧,這宅子不準任何人訪問!”也許是見到張易之的表現足夠老實,黑暗之中的聲音多了點人情味。
“回去?開玩笑!”張易之心中苦笑,“就這樣回去了,老子豈不是要一輩子當活太監?就這樣回去了,老子豈不是要等著某一天有人前來摘走老子的腦袋?”
一念及此,張易之連忙又說道:“麻煩務必通報一番,在下和著宅子的主人關係甚深,他斷不至於怪罪兄弟你的!”
黑暗之中的那個聲音毫不猶豫地拒絕:“職責所在,不能放行,還請不要怪罪!”說話的語氣倒是客氣了不少。
張易之心中的火“騰”的一下冒了起來。奶奶的,這家夥就是個牛皮糖的,不管說什麽,對他都沒有用。張易之本來準備了不少的敲絲,可現在的情況是人都沒有見到,想送也送不出去!
“怪罪你妹!”張易之雖然明知道對方的武功比自己高出很多,而且肯定是一群人而不是一個。但他還是忍不住開罵:“老子是張昌宗那小子的兄長,當年他那小子玩泥巴、撒尿和稀泥的時候,老子還曾出手狠狠地教訓他。張昌宗那小子見了老子就像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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